"喂，张伟，周末有空不？老地方喝一杯！"电话里传来王磊炸雷般的吼声，我正对着电脑屏幕抓耳挠腮，代码像一群调皮捣蛋的孩子，在我眼前扭来扭去，变成了一堆看不懂的乱码。

"没空，这破项目赶得跟催命似的。"我抓了抓睡得乱糟糟的头发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感觉脑袋像被钻了个洞，嗡嗡作响。

"得了吧你，就知道摸鱼。"王磊在那头笑骂，声音里带着点熟悉的不耐烦，"说正事，老李头刚才给我打电话，说他们那批古董里发现了个好东西，找我去看看。"

老李头是我们这儿鼎鼎有名的古玩行掌柜，虽然年纪不小了，但为人仗义，收来的东西都是正经玩意儿，就算不值钱，也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，有故事的。王磊是我发小，当初一起考不上大学，流落社会，后来他脑子活络，搞起了古玩字画这行，倒也混出了个不大不小的名头。

"啥好东西？值得你 从屁颠屁颠跑过来。"我放下手中的板凳，实在觉得麻烦，周末就想好好睡一觉，放松放松。

"一句话，能让你少奋斗十年。"王磊神秘兮兮的，声音压低了，"不过得赶紧，老李头说了，东西邪门，要是不喜欢，马上就收回去。"

我估摸着是啥仿品或者赝品，老李头那种老油条，怎么可能不小心。但架不住王磊磨叽，我还是咬着牙答应了，谁让他是我发小呢，不能让他看笑话。

到了老李头店里，只见他正对着一个巴掌大的黄铜罗盘发呆，罗盘上指针疯狂颤抖，发出咔咔的声响，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里面爬。老李头脾气古怪，不爱多说，见了我，指了指那罗盘，又指了指对面柜子里的黄铜日历，叹了口气："就这玩意儿，要不你看看？"

那日历看着像 一块破布挂在墙上，边角都磨损得厉害，黄铜材质在做旧上显得格外粗糙，几根暗淡的铜丝随意地挂在上面，根本看不出有什么特别。我当时就皱了皱眉，这种玩意儿，一看就是地摊货，充其量是个摆设，拿来当古董卖，也不怕被人笑话。

"老李头，你这眼光...就这也拿得出去？"我忍不住脱口而出，心里想着这老头是不是最近缺钱，连地摊货都拿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