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的有点大，姜晚晚抱紧了怀里的盆栽，伞勉强遮在半边脑袋上。她刚从菜市场回来，这三十八度的夏日，竟下这么场倾盆大雨，真是应了那句“夏天的雨，说下就下”。

“啧，这雨也不知道停停，这盆仙人掌怕是要遭殃。”姜晚晚嘀咕着，快步往自己租住的小公寓走。老小区的路灯昏暗，雨水打在地面，溅起一片白雾。

拐进楼梯间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姜晚晚皱了皱鼻子，是楼上一个老奶奶房子里的味道，好几年了，好像一直没通风。她眼皮跳了跳，总觉得今晚有不好的预感。

“咚咚咚。”她按了三楼的门铃。

没人应。

奇怪，王奶奶应该在家。姜晚晚又按了一次，依旧死寂一片。她掏出手机，准备打电话给物业，就在这时，门内传来了锁芯转动的声音。

门开了，王奶奶佝偻着背站在门口，眼睛红红的：“晚晚啊，怎么这时候回来？下这么大雨，你没事吧？”

“没事，王奶奶，我就是忘敲门了。”姜晚晚把仙人掌递进去，“给您。”

王奶奶接过盆栽，慈祥地笑了：“你这孩子，有心了。快进来吧，外面天儿黑得紧。”

姜晚晚走进屋，一股不同于平时更浓郁的霉味扑来。她鼻子抽了抽，忍不住问：“王奶奶，您家最近是不是翻新了什么？这味儿好大啊。”

王奶奶浑浊的眼睛看了看她，又摇摇头：“没有啊，就老样子。可能……就是雨季潮吧。”

姜晚晚狐疑地环顾四周，客厅的墙角似乎多了一些暗红色的斑点？不像普通的霉斑。她蹲下身，想凑近看看。

就在这时，王奶奶突然抓住她的胳膊，声音急促：“晚晚，你没事吧？”

姜晚晚吓了一跳：“怎么了，王奶奶？”

王奶奶神色慌张，眼神躲闪：“我……我没事，就是看你淋雨了，关心你一下。你先赶紧把衣服换了，我去给你拿睡衣。”

她拉着姜晚晚就往卧室拽。

姜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被冒犯的感觉：“王奶奶，您这是……”她还没说完，王奶奶已经把门反锁了。

“别开门，外面雨大，叫车不方便。先待一会儿。”王奶奶的声音从门缝里透出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姜晚晚站在卧室门口，心跳突然加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