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媚端着早餐走进来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：“清欢，醒了？看你脸色不太好，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？”

顾清欢坐在床上，没动。她盯着那盘煎苹果，心说这女人还真能装。昨晚上把我灌醉，今早上就装慈母了？她慢悠悠地刮了下嘴角，嗤笑道：“哦？这就是昨天给我倒酒倒得最积极的人啊？”

苏媚的手抖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复自然：“你这孩子，说话怎么这么难听。妈妈也是关心你。”她把盘子放在床头柜上，又故作试探地问，“对了，你昨天……好像惹了点事？听说伯父的车被你撞了？这可是辆限量版的啊，你可得想想办法。”

顾清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她把被子裹紧，眯着眼打量着女人脸上的虚伪：“哟，我撞车？苏媚，你这话说的，好像你全程都跟着我似的。怎么，心疼车心疼得不行了？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上一句，“也对，毕竟那是你男人的车，不是我的。”

苏媚的脸色瞬间就变了。她强压着火气，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几度：“清欢！你现在说话怎么越来越没分寸了？那是你父亲！”

“我父亲？”顾清欢冷笑一声，从床上跳下来，赤脚踩在地板上，“对啊，就是我父亲。不过他好像更把你当亲妈吧？毕竟我才是他亲生的，结果呢？”她走到窗边，掀开窗帘，光透过玻璃照在她脸上，显得格外刺眼。她转过身，直视着苏媚的眼睛：“我妈是怎么死的，我blind，你不是不知道。”

苏媚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，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她踉跄着后退一步，声音都在发颤：“你……清欢你喝多了胡言乱语什么！”

“胡言乱语？”顾清欢逼近一步，苏媚不由自主地又往后缩了缩。顾清欢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心里倒是爽快了不少。她拍了拍手，笑道，“行吧，不说这个。反正我昨晚也没做什么。倒是那个跑车，我记得挺清楚，有个轮胎瘪了，挡风玻璃上还有个不大不小的坑。要不要我帮你估个价？”

苏媚气得胸口起伏，牙齿都快咬碎了：“你……你太过分了！”

“过分？”顾清欢挑了挑眉，摊开手，“我过分？苏媚，你要是觉得过分，那说明你心里有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