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彪光叼着旱烟杆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，吧嗒吧嗒抽着烟。烟雾缭绕里，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，皱纹更深了些。“他娘的……”胡彪狠狠吸了一口烟，把烟杆在鞋底碾了碾，声音压得低沉，“这武当山附近，最近是出什么事了？”烟头火星一闪一闪，映着他眼中的焦虑。

村口的老槐树早就枯了，只剩下几根光秃秃的枝干，张牙舞爪地伸向天空。可就是这棵老槐树下，十年前，张三还是个光屁股娃，跟着胡彪光打猎采药，愣是被老槐树上的鸟儿啄破了鼻子。那时候的张三，天真烂漫，整天想着怎么把村里的野猪给撵进猎网里。可如今，十年一晃就过去了，张三再也不是那个愣小子，手里多了把刀，肩上扛了把弓，成了村里最硬气的青年。

“胡爷，您又愁啥呢？”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打断了胡彪光的沉思。

胡彪光抬头，看见张三背着弓，站在不远处，脸上带着几分担忧。张三个子已经长到一米八，黝黑的脸上透着一股坚韧的气息，那是常年与野猪、毒蛇打交道练出来的。

“三娃子，你爹呢？咋还没回来？”胡彪光指了指不远处的小路，那里是通往邻村的小道，张三的爹张大山常去邻村换些日用品回来。

“爹说明天一早就去了，怕是得晚点回来。”张三眉头一皱，声音也低沉起来，“胡爷，村东头王家那口子，今天早上出门时还好好的，这会儿咋听说晕倒在自家的菜地了？脸都青了，嘴里不停念叨着‘救救俺……救救俺媳妇……’”

胡彪光猛地瞪大了眼睛，手里的旱烟杆差点掉在地上。他拍了拍张三的肩膀，声音变得急促：“三娃子，你赶紧去你家，看看你娘和你媳妇！快去！”

张三脸上的担忧更重了，他转身就跑，没过多久就消失在小路上。胡彪光看着张三的背影，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朝着村西头去了。

村西头，张三家的院墙已经有些破败，墙角爬满了野藤。张三的娘张氏正坐在门槛上，头发花白，脸上满是泪痕。张三的媳妇王氏躺在炕上，脸色苍白，嘴唇干裂，眼神涣散，仿佛随时都会断气。

“娘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