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彪光叼着旱烟杆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，吧嗒吧嗒抽着烟。烟雾缭绕里，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，皱纹更深了些。“他娘的……”胡彪狠狠吸了一口烟，把烟杆在鞋底碾了碾，声音压得低沉，“这武当山附近，最近是出什么事了？”

烟屁股烫了脚底，胡彪一脚踢开，也不管它滚到哪里去了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 Workflow\上的灰，望向远处连绵的山峦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憨子！”他突然大吼一声。

一个半大孩子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，肩上扛着放羊的鞭子，脸上糊着泥，“爹，俺这儿……”

“别在这儿磨叽！”胡彪打断他，“跟俺上后山看看！”

憨子咽了口唾沫，点了点头，踮着脚跟在爹后面爬上后山。

后山深处，几棵歪脖子树杈上挂着几串干了的野果。树根旁，几只野兔被什么东西弄得吱吱怪叫，血糊了一地的。

“娘的……”胡彪抡起鞭子，朝着树根就抽了过去。鞭子落下的地方，几只野兔哀嚎着滚进了草丛里。

“爹，俺……俺没看见。”憨子缩着脖子，一脸害怕。

“滚犊子！”胡彪瞪了他一眼，“你爹我看着呢，你想死是不是？”

他喘了口气，指着地上的血迹，沉声说道：“看见没？这些都是被邪气给弄死的。山下的村子，怕是不消几天，也要遭殃了。”

憨子倒吸了一口凉气，眼睛瞪得溜圆。“邪气？爹，那……那怎么办？”

胡彪叹了口气，把鞭子往地上一扔。“还能怎么办？找人为他们报仇！”

“找谁呢？”憨子歪着头问道，“村里的猎户，年纪都大了，上哪儿找去？”

胡彪沉默了，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开口说道：“走，下山去，跟村长他们商量商量。”

憨子点点头，跟着爹往山下走。两人刚到村口，就看见一个穿着道袍的身影，正蹲在地上哭呢。

“创始人哦……”憨子咽了口唾沫，“那……那是哪位仙长？”

胡彪摇了摇头，往前走了几步，对着那人喊了一声：“仙长，何事在此哭泣？”

那人抬起头，泪眼婆娑地看着胡彪，声音颤抖地说道：“俺……俺是武当山的张道长。俺……俺下山来，是想……”

“想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