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艺术你个头啊！”我骂完，抄起旁边半截砖头就追了过去，“老子相机拍的就是生活气息，你小子拍的是鬼影！”

老王跑得快，仗着练过几个月柔道，身手还算灵活。我在后面追着，一边骂他一边脚底抹油，速度还真不是盖的。跑到街角，老王一个急转弯，差点撞到电线杆上。

“你小子想干嘛？”我喘着粗气，停下来喘口气，“别以为占点小便宜就行。”

老王一巴掌拍住我的肩膀，压低声音：“兄弟，消消气。刚那是张照片，不是那种……呃，不是那种活人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这才注意到老王的眼神有点躲闪。他那表情，活像刚踩到猫屎，既尴尬又紧张。

“照片？”我把砖头往旁边一扔，斜眼看他，“照片怎么了？拍得不好看，老子告你诽谤！”

老王苦笑着摆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，我就是想给你个惊喜。你刚一进来那表情，太……太有感染力了！我就随手拍了一下。”

感染力？我看他是想看我笑话吧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老王这人虽然有点逗比，但实心眼，应该没恶意。可他刚才那鬼祟的样子，又不像纯粹为了拍照片。

“惊喜？”我挑挑眉，“现在给我看。”

老王从怀里掏出个平板，打开后递给我。屏幕上是一张照片，拍摄角度低，拍的是我刚才追着他那狼狈样子。我扑倒在地，撅着屁股，一只手还试图去够老王的裤腰带——虽然没够到。

照片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技能复制者，第4章 都市风云（初章），求推荐，求票票，老王我离谱，゛つوع口，゛つ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老王看我脸色不好，赶紧打圆场：“你看你看，艺术！捕捉到了人物最真实的表情。我就觉得你这一下特别有张力，特……”

“停！”我打断他，指了指照片，“你特么怎么给照片加字了？还特么加这么一句？”

老王挠挠头：“我这不是觉得光有照片不行嘛，得配上点描述，吸引人点击阅读。你看，像不像小说简介？”

“像狗屁！”我把平板甩还给他，“你小子是不是 firmin（有病）？”

老王缩缩脖子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瞎琢磨。我那篇《异世界之神级剑法》写完了，结果网站那边说数据有问题，全篇没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