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点开那个熟悉的网页，没搜什么书名，直接进了作者专栏。网页哗啦一下堆满了各种推荐，但他眼睛就抓着那个作者名，没多看。点进去，专栏文章挺多，他随便扫了两篇，都是些介绍作者日常或者别的作品的，没什么意思。鼠标悬在最新章节上，想了想，还是没点。

“啧，”他叹了口气，把鼠标移开，“懒得看了。这都能烦我三天。”他起身活动了一下，在屋里走了几步。电脑屏幕的光太刺眼，他调成暗色模式。屋里有点闷，他走到阳台，推开窗户。

夏天傍晚的风吹进来，带着点热浪，还有小区楼下隐约传来的吵闹声。他靠在栏杆上，看着楼下溜达的小孩和锻炼的老头老太太，心里有点发空。这种日子，挺无聊的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响了。林凡皱着眉拿出来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接起来，没说话。

“喂？”电话那头是个女的，声音挺年轻，有点毛躁，但挺利索。“那个……是林凡吧？我叫苏晴，就是那个……写《玉面修罗下载》的作者。”她好像有点紧张，说话有点磕巴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：“哦，是吗？打我手机干嘛？”

“这个……”苏晴顿了一下，“就是……想问问你，看完了那本书，感觉怎么样？有没有哪里写得不好，或者……可以改进的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他有点无语，“我看三集就关了，什么感觉不好，开头就差点死，系统也太坑了，抢任务还有副作用，我看你读者留言，逼得人想当神经病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苏晴的声音有点泄气：“是吗……我还以为挺火的呢。你说得……有点太直接了。”

林凡懒得安慰她，直接说：“行了，没别的事我挂了。”他挂了电话，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名字，摇摇头笑了。这作者还挺有意思，读者就够他头疼了，还主动找上门来。

他放下手机，靠在栏杆上，看着远处慢慢亮起来的天色。刚才那本书的情节，好像就在脑子里转了几圈。穿越，系统，打打杀杀……呵，不过挺刺激的。要是真有那种系统，他会不会也跟着疯？他摇摇头，觉得有点荒谬。

“得了吧，你林凡还是个普通人。”他对自己说，“别胡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