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裹紧了大衣，呵出的白气在路灯下断断续续的。手机消息提示音又响了一声，她皱了皱眉点开，是加急发的：“晚上客户临时要加多位重要人物，你那件黑色蕾丝裙借我穿一下，九点务必到场。” 她盯着屏幕，手指在屏幕上转了半圈。黑色蕾丝裙？她衣柜里根本没有这种东西。总监一向嫌弃她穿着朴素，总让她穿得“懂事一点”，这次倒好，直接要人借裙子。 林薇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。她不是没想过反抗，但眼下她身无分文，住的地方还是靠着叶少的接济。这个世界上，她能抓住的，恐怕只有他给的那点施舍了。 她回了个“好，我会准备”的消息，打车的心思更重了。九点？就意味着她不能像往常一样回家吃饭，只能……继续住在他那里。 夜色越来越深，出租车的数量却稀少。林薇跺了跺脚，冻得手指都快僵了。一辆出租车终于停在面前，她拉开车门钻进去，习惯性地上车后缩在角落里。 司机师傅看了她一眼，幽幽地说：“小姑娘，挺可怜的，一个人在这么晚在外面站着。” 林薇心里叹了口气，没说话。司机师傅是个沉默寡言的人，一路沉默，直到快到地方时才开口：“你住的那个地方……是叶总的别墅吧？” 林薇浑身一僵，猛地抬头。司机师傅莫名其妙地看着她：“是啊，我送过好几次了，每次都这么晚回去。” 她像是被踩中了尾巴，猛地缩回自己怀里，声音发颤：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 司机师傅笑了：“别紧张，我就是随口一说。你找个好男人不容易，别被他给骗了。” 林薇脸一红，没反驳。确实，叶少对她虽不差，但他的关心总是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。这种感觉让她心里有点发堵。 到了客户宴会的酒店，林薇先去更衣室换上了总监借的黑色蕾丝裙。裙子很合身，甚至有点勾勒出人形的轮廓。她站在镜子前，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，心里有些恍惚。以前她明明总是穿着宽松的衣服，尽量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，为什么总监会突然要她换上这裙子？ 就在这时，更衣室的门被推开，一个穿着相似裙子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。看到林薇，她愣了一下，随即笑眯眯地说：“你也穿这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