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VA裹紧了驼色大衣，站在路边等出租车。冬夜的冷风钻进衣领，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，她掏出来看，是公司总监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那个客户餐会，你穿上次那件风衣，海军蓝的，显瘦。”

她皱了皱眉，那件风衣挂着淡淡的樟脑味，是她去年冬天买的最便宜的一件。总监向来眼高于顶，怎么会指定这件？她抬眼扫过街对面的霓虹灯，车水马龙，每个人裹得严严实实，脸上挂着赶路的烦躁。她想起今天下午在婚纱店试戴手套的情景，那丝绒的触感，像劣质鼠标垫一样廉价，可上官霆那双眼睛，亮晶晶地盯着她戴着那双手套的样子，让她莫名心虚。

出租车终于拐了过来，后视镜里晃过一片橘红色的尾灯。林薇VA坐进去，习惯性地把包搁在腿上。司机师傅看她手指冻得通红，犹豫了一下，推过一杯热茶：“小姑娘，看你像是刚下班。手怎么冻成这样？”她谢谢了，目光投向窗外，路灯的光晕在风里摇曳，像融化的黄油。

车子穿过一条狭窄的巷子，入口的路灯坏了，一片昏暗。林薇VA听得见自己心跳的声音，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。上官霆的公寓就在这附近，她曾经无数次从这附近走过，却从未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来到这里。上官霆的电话打了进来，她深吸一口气，按掉了司机师傅的热茶杯。

“在哪儿呢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男声，一如既往的冰冷，却意外地没有不耐烦。

“就快到了。”她放慢了脚步，踩在冰凉的人行道上。巷子尽头是一栋老公寓楼，外墙剥落的油漆露出下面暗红的砖块。她按响了门铃，耀眼的电子屏幕亮了一下，门没立刻开。

“林薇VA。”她听见里面传来脚步声，接着是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。门开了，上官霆站在那里，身上还带着一身高级香水味，与这破败的巷子格格不入。

“怎么这么晚？我等你了快一个小时。”他的语气依旧冷，眼神却锐利得像要刺穿她。

“公司聚餐。”她低下头，手指绞着衣角。

“下次别喝这么多。”他伸手想摸她的额头，被她下意识地躲开了。“你好像有点发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