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没吭声，就盯着那杯红酒的酒液看。红色晃晃的，像他此刻的眼神，让她心里一阵发毛。这男人，真是越来越奇怪了。凌川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嘴角勾了丝冷笑，声音低沉得像裹了冰碴：“怎么，不该我说的，你都该听？别人说什么，对你来说都是耳旁风？”

林薇把心思从酒杯上收回，抬眼看他，目光平静无波：“凌先生，您这话说的，我有点听不懂。您之前不是总说，只要是我林薇做的事，只要我愿意，您都无条件支持吗？怎么今天，您说话的语气，怎么好像……有点不同？”

凌川伸手，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酒杯杯壁，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杯身传来，却让他骨子里都泛起寒意。他盯着她的眼睛，那双总是带着执拗和倔强的眼睛，一字一句道：“有些事，不是你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。林薇，做人得有自知之明。”

“哦？”林薇挑了挑眉，心里咯噔一下，但面上却没什么变化，“怎么，您觉得我不配？还是说……您替我做的决定，我不能再反抗一下？”

这话说出来，空气都好像凝住了。凌川看着她明知道自己会生气，却还敢用这种带着刺的口吻和他对峙，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寒意更重了。他猛地松开手，酒杯被重重放下，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。

“林薇！”他低吼了一声，声音里压抑着明显的怒火，“有些话说得projects很清楚，我不想重复第二次。季向活跃了多久，你应该清楚。你告诉我，你和他是什么关系？”

林薇心里一沉，她知道这个问题迟早会问出来。季向是她前男友，一个比凌川小几岁，曾经对她死缠烂打的渣男，没想到他居然还在纠缠她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看着凌川阴沉的脸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我在和他分手。”

“分手？”凌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，“林薇，我怎么觉得，你是在骗我呢？分手那么简单？还是说，你根本没分手，只是不想让我知道？”

林薇握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知道凌川对她有误会，季向那边也一直在挑拨离间，但目前，她确实没办法把所有事情都解释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