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蜷缩在凌家二厅的沙发上，像一只受惊的刺猬。茶几上摆着两个高脚杯，红酒渍晕开的痕迹像狰狞的伤疤。凌川端着第三个杯子过来，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头发，指尖的温度隔着薄发，烫得她一颤。

"喝。" 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杯沿碰到她唇角的弧度，很轻，却让她像被烙铁烫到。

林薇抿了抿，"我不喝酒。"

"那就喝这个。" 他把杯子往她怀里推，红酒的光泽晃得她眼睛疼。她瞥见他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弹出陌生的来电显示。

"谁？" 她压低声音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。

"不想知道。" 他说，目光却越过她，落在窗外。几秒后，他突然挑眉，"来人了。"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明明记得自己约了闺蜜下午茶，可此刻耳边全是凌川沉稳的语调："帮我拿一下。" 他递过来的文件沉甸甸的，封面上烫金的"凌氏集团"几个字刺眼得让她手指发抖。

当房门被推开时，林薇浑身僵硬。走进来的是个短发女人，妆容精致得像画报模特，刚一进门就环视一圈，最后目光钉在凌川身上。

"凌总，好久不见。" 她微微颔首，声音甜得发腻。

凌川的脸色沉了下去，周遭气压骤降。林薇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，冷汗都快出来了。凌川这才注意到她的紧张，低头时，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冻住她的呼吸。

"你是？" 短发女人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
"我……" 林薇绞着手指，"我是林薇，凌太太。"

空气瞬间凝固。短发女人脸上的精致妆容，在那一刻像精致的面具般滑落。她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，最后她只说了一句："我找凌川有点急事。"

凌川没应声，径直走到窗边，背对着她，声音却意外地平静："你先等会儿。"

林薇攥紧他的袖子，声音发抖："凌川，别让她进来了……"

"放心。" 他顿了顿，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冷意，"我有分寸。"

短发女人在门口 hovered 了足足五分钟。林薇靠在沙发上，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，每一秒都煎熬无比。直到门再次关上，凌川才转过身。

"谁派你来的？" 他盯着她的眼睛，像要把她看穿。

林薇眼神闪烁："我不知道……她只是说找你有点事，就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