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给我找这种破事？”我骂骂咧咧地合上《山海经》，顺手把煤油灯的灯捻子拔了，暗屋子顿时鸦雀无声，只剩下我自己粗重的喘气声。这土坯房里一股子霉味混杂着呛人的煤烟味，能把人直接熏个跟头。

我靠在桌子上，揉着发疼的太阳穴，心里直打鼓。这不是我原本的世界，至少不是我熟悉那个。眼前这泛黄的古籍，还有面前这破得掉渣的家具，都在提醒我——我又一次，好像是第三次，跌进了这个该死的古代。

“我说小兄弟，你这是在念什么经啊？”一个尖利的女声在门口响起。

我猛地抬头，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姑娘站在门口，梳着两条粗大的辫子，脸上沾着点灰，一看就是干惯了粗活。这眼神，这身板，没来由地，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姑娘，长得有几分意思。

我强撑着，朝她咧嘴一笑，尽量让这笑不显得太假：“没念经，就是……嗯……看看老掉牙的玩意儿。”

“哦？这是你爷爷传下来的？”姑娘好奇地探头进来，目光落在桌上的《山海经》上，“这书看着挺老，里面写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虫虫鸟类？”

“嗨，就是些野史杂谈，”我随口搪塞，“你要是感兴趣，我给你讲讲。”

姑娘眼睛一亮，把门闩一卸，直接走了进来，把门闩往旁边一踢，“听你说away！”

我这脑子里嗡嗡响，这姑娘说话咋这么冲？不过……冲就冲呗！谁怕谁？

我清了清嗓子，翻开那书，指着上面的奇形怪状画，“你看这鸾鸟，据说吃了就能不老……”

我这嘴一打开就没收住，说起《山海经》里的异兽异草，简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我这人吧，以前是个游戏迷，什么《山海镜花》都玩得贼溜，这书里的东西，我熟！而且，我脑子里这逆推系统在一旁蹦跶，给我出谋划策，说什么“正话不谈，用行动证明真心”，“欲擒故纵，先示弱后发力”。

“原来……”姑娘听完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爷爷脑子里装的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！”

“差不多吧，”我嘿嘿一笑，“这年代，谁还信这？”

姑娘没再说话，挨着桌子坐下，目光依旧盯着那本书，嘴里小声嘀咕：“鸾鸟，不死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