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啊，陆哥。”小嘉把文件叠好塞进包里，眼睛却没离开他。陆知延的衬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，领尖沾了点面粉，像是刚在厨房忙活过。他挑眉：“叫陆哥？”

“啊……陆总。”小嘉下意识改口，又觉得怪怪的，赶紧补充，“陆总，您随便坐。”说完就赶紧溜去厨房洗手。

陆知延没动，站在玄关看着她。小嘉洗完手出来，他递给她一个苹果，“补充维生素。”

“啊，好。”小嘉接过，咬了一大口。苹果很甜，是那种超市特价处理的品种，但吃得她心里熨帖。以前她也买过进口的，但总感觉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距离感。

“暖气还修好了？”陆知延随口问。

“嗯！修好了！太感谢您了，陆总！”小嘉眼睛一亮，差点把苹果掉地上，“您这大忙人还特地跑一趟，我……”

“小事。”他打断她，往沙发上一坐，把黑塑料袋放在茶几上，“我路过，顺便看看。顺便给你送点菜。”

他打开袋子，里面是颗颗饱满的红枣，一袋胡萝卜，还有个小盒子，拆开是包牛肉干。“看你冰箱空了。”

“啊……”小嘉彻底傻了，“您怎么知道我住这儿？”

陆知延拿起颗红枣塞进嘴里，“物业登记过。暖气费我来吧。”他随口一提，但小嘉听得一愣一愣的。暖气费？那得多少钱啊？

“不行不行，这怎么行！太贵重了！”小嘉瞬间有点慌，“我这不是刚毕业，工资……”

“少废话。”陆知延把牛肉干推到她面前，“ первый раз 见面，就让我给你送菜？女朋友还够资格吧？”

小嘉脸腾地红透了，手指绞在一起，“我……我男朋友……”

“哦。”陆知延哦了一声，没追问，拿起颗牛肉干嚼了两口，“挺能吃的。”

“是吗？那是您殊途。”小嘉赶紧夸，“您手艺肯定特别好。”

“还行吧。”他又拿起颗红枣，“枣子挺好剥的。”

小嘉看着他的侧脸，手指无意识抠着沙发垫。他今天穿的是件墨绿色的冲锋衣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，上面还有个小疤痕，不知道是以前留下的。他平时在公司穿得都是高级西装，今天这身倒让她觉得特别放松。

“陆总……”小嘉忍不住又想改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