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辰没回头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“少问。”

沈曼嘴角勾了丝弧度，声音懒洋洋的：“行，我不问了。对了，今天阳光不错，适合晒晒太阳，顺便想想晚上吃什么。”她自顾自起身，走到阳台，靠在栏杆上，看着小区楼下溜达的金毛犬。

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陆辰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里面传来程薇 antidote 的声音，带着明显的急切和……水声？

“陆总，您看这事怎么办？ press 都找上门了，我们公关那边快顶不住了。要不，您赶紧给沈小姐打个电话，澄清一下？” antidote 眼疾手快，试图挽回局面。

沈曼把耳朵贴在门板上，隐约能听见里面的对话。只听陆辰冷冷道：“处理。”

“处理？这事传出去，您在商界的信誉还要不要了？” antidote 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陆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声音陡然拔高：“处理！照我说的做！另外，让沈曼今天晚上搬回公司去住。”

“啊？可是……” antidote 迟疑。

“没有可是！”陆辰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。

沈曼挑眉，这反应可有点意思。她弯腰系好跑鞋的鞋带，从包里掏出手机，想了想，拨了过去。

电话接通，程薇那边愣了一下，随即热情洋溢：“哎，曼曼！这么巧？我刚好在陆总公司楼下，过会儿一起吃个饭呗？”

沈曼轻笑一声：“不了，我晚上要加班，去不了。”

“加班？什么项目这么重要？”程薇八卦。

“没什么，就是带新人。”沈曼顿了顿，“对了，听说……‘京城第一集团’最近有个项目不太顺利，是吗？”

电话那头的程薇明显顿了一下，声音弱了下去：“那个……是有点麻烦。”

“嗯，我听说了。”沈曼淡淡道，“听说还少了个处理危机的负责人？”

程薇彻底没声音了。

“陆太太，”沈曼的声音很轻，却像根针，扎进了程薇的心里，“有些事情，不是光靠‘第一集团’的名头就能摆平的。有些钱，也不是花得越多越好。”

那边沉默了很久，久到程薇以为电话没信号了。最后，才传来程薇压抑不住的声音：“沈曼，你想怎么样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沈曼继续盘算着，“我只是想提醒一下，有些东西，不该乱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