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曼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，手里捏着一张红色结婚证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映得她那张原本就漂亮的脸上，多了几分挥之不去的疲惫和决绝。

“陆辰，”她转过身，声音有些沙哑，却异常清晰，“我要离婚。”

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客厅的奢华装饰，昂贵的家具，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格格不入。陆辰原本正在欣赏他新买的一幅画，听到这话，他放下画笔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
“沈曼，”他开口，声音平淡无波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，“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？只要我一句话，整个公司都会为你铺路。”

沈曼冷笑一声，向前走了两步，直直地盯着他：“陆辰，钱它能买来爱情吗？还是它能买来尊重？我们结婚三年了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是谁？”

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像一把锥子，刺穿了陆辰精心维持的平静。他愣住了，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。

“沈曼，你在说什么？”他的脸色有些难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。

“我在说我累了！”沈曼的声音提高了几分，情绪也激动了起来，“我累了你的花天酒地，累了你的冷暴力，累了你的不耐烦！你说，我们结婚这么久，你真正把我当回事过吗？”

陆辰沉默了。他没有反驳，也没有解释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
沈曼深吸了一口气，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：“陆辰，我累了，我真的累了。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。我不想再等你了，我不想再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了。”

她停顿了一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，却又异常坚定：“所以，我要离婚。”

陆辰的眼神黯淡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他抬起手，轻轻拂过额头，似乎在整理自己的情绪。

“好，”他最终还是吐出了这两个字，“沈曼，你说得对。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
沈曼看着他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没想到，他会这么轻易地答应。但她知道，这只是他的一句气话，他根本不在乎她。

“陆辰，你不爱我，对吗？”沈曼的声音很低，几乎听不见。

陆辰的脸色微微一变，避开了她的目光：“沈曼，不要说这种傻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