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看……好看得很。”福嬷嬷的声音干得像要裂开，我 tucked my chin, trying not to show that I knew she was bullying me. "Mrs. Fu, the flowers might not be perfect, but it's my first time trying."

福嬷嬷哼了一声，把荷包往旁边一抛，我赶紧捡起来。她叹了口气，拍拍我的手，“你这孩子，怎么这么没灵性呢？一个嬷嬷都敢欺负你？”

我咬了咬嘴唇，“他们说我是傻姑娘，不辩解。”

福嬷嬷看着我，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深沉，“傻姑娘？你敢不敢睁大眼睛看看这个世界？”

我愣住了，“福嬷嬷，您想说什么？”

“我没什么意思。”福嬷嬷摆摆手，“只是觉得，你这孩子，不该一直窝在这里绣花。你爹娘当年，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
我低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我爹娘？我爹娘是宁国公府的世子爷和嫡福晋，战功赫赫，权倾朝野。可他们早就死了，我被换成庶女，卖到奴籍，在这个府里受尽欺凌。

“你爹娘要是活着，看到你这样子，会怎么想？”福嬷嬷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，“我告诉你，你那个身份，不是让你来受气的！你该振作起来，拿出你应有的样子来！”

我抬起头，看着福嬷嬷，突然觉得她好像没骗我。“可是，我该怎么办？”

福嬷嬷皱了皱眉，“你该学东西，学那些能让你立足于这个世界的本事！你整天就知道绣花，能当饭吃吗？能让你在这府里立足吗？”

我想起自己曾经学过的东西，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力量。“我想开学校。”

福嬷嬷愣住了，“开学校？你疯了？你知不知道开学校需要多少钱？需要多少人手？”

我摇摇头，“我不知道，但我可以试一试。我想让那些像我现在一样，没有机会学习的人，都能学会读书写字。”

福嬷嬷看着我，眼神复杂，“你……真的想好了？”

我点点头，“我想好了。”

福嬷嬷沉默了片刻，突然笑了，“好，我支持你！我就知道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！”

那一刻，我突然觉得，自己好像真的可以做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