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大将军，”凌抬眼，瞥了老五一眼，“累？这明明是修炼好吗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再说了，咱这是建设新地狱，不是打造新手村，懂吗？每一寸土地，每一缕黑气，都是精心规划的。”老五扒拉了两口根本啃不动的骨头，抬头泄愤似的，“你懂个屁！我在愁新来的地狱 guard 全军烤问号去了！那帮小子连地狱之火都没扛住，直接给烧成人干了！”

凌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好像听到了什么极为离谱的新闻。“烤问号？他们这是在体验地狱生活，不是来参加烤串比赛吧？”他推开并不存在的眼镜，“新来的？多久了？没给发装备？没教招式？老五，我承认你接任魔王副官有点突然，但这也太……”他摇摇头，“算了，我给他们讲讲，不，我亲自去。”

“别！”老五瞬间怂了，连忙把骨头往旁边一推，差点撒了手，“大将军！使不得！您可是……您可是魔王！您亲自去，底下的人得吓尿的！再说，您最近……咳咳……”他清了清嗓子，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您不是在攒能量，准备搞个大新闻吗？那点能量，够我在这地狱里转圈的。”

凌眉头一皱。攒能量搞大新闻？没错，他确实在准备。但眼下这地狱 guard 的问题，也不能拖。他沉默片刻，突然眼珠一转，“老五，你刚才说什么来着？烤问号？好像……很有趣？”老五一哆嗦，“没、没有！我就是……我就是说他们死了……”

“死了？”凌眼前一亮，“多少？什么方式死的？烤的？炸的？还是……被自己人捅的？”老五被问得步步后退，哭丧着脸，“大将军！别问了！反正就是死了！活不见人，死不见尸……”

凌嘴角疯狂上扬，反派魅力值瞬间爆表。“死了好啊！”他一拍桌子，震得旁边的铜盆都晃了晃，“正好！省得我一个个找！我还以为这新地狱的 Guard 都是铁打的呢！原来是烤 问号的！这不正是现成的劳动力吗？你脑子呢？老五！”

“我脑子……”老五欲哭无泪，“我脑子在想怎么向您汇报这个好消息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凌一挥手，“赶紧给我安排人手！对！就是要这种‘热情高涨’、‘痛并快乐着’的下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