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慕甩开那只手，了不得，这混混还敢抓她？她冷冷看他一眼，声音像淬了冰。“滚开。” 莫子歌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她是在骂他。他嘿嘿笑了声，有点不好意思地收回手，“好，我走，不碍事。” 他不死心地凑上来，巴掌大小一张脸，眼睛倒是不错，亮晶晶的。“我们还能再见面吗？” 司徒慕没好气，“你想干嘛？” 莫子歌眨眨眼，忽然认真起来。“我查了，你叫司徒慕，对不对？” 司徒慕挑眉，“怎么，你认识我？” “不认识。”莫子歌摇摇头，“但我听说……你好像得罪了不少人？” 司徒慕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，这混混兜圈子挺厉害。“那是他们眼瞎。” “或许吧。”莫子歌慢悠悠地说，“但我有点好奇，你到底为了什么？” “为了什么？”司徒慕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“我为了钱，为了活着，为了保护我想保护的人。” “哦？比如谁？” “比如……”莫子歌指了指自己的心口，“像我奶奶。” 司徒慕的表情黯淡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如常。“行了，不该跟你多说。” 他转身就想走，司徒慕却叫住他。“喂，等会儿。” 莫子歌回头，看她眼神闪烁，不像是在生气。“你……是不是知道些什么？” “知道什么？”莫子歌挑眉，“你想知道什么就说。” 司徒慕咬了咬唇，终于开口，“那天……你为什么要救我？” 莫子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声。“因为我觉得你挺可怜的。” “可怜？”司徒慕嗤笑，“我看起来很可怜？” 莫子歌摇头，“不，我是说……你那样的人，居然还会帮人。” “不然呢？”莫子歌反问，“我倒是想见义勇为来着。” 司徒慕沉默了，她觉得这个混混有点奇怪，但奇怪得……好像也挺有意思。 “行了，我该走了。”莫子歌说。 “等等。”司徒慕突然拉住他，“你要去哪里？” “回去。” “回去干什么？” “还能干什么？当然是……继续混呗。”莫子歌笑着说。 司徒慕看着他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“你这样……能行吗？” “怎么不行？”莫子歌挺起下巴，“我这样不是挺好的？” 司徒慕摇摇头，没再说话。 莫子歌松开他，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