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薇薇捏着手机，指节都给掐红了。她盯着屏幕上那行字，嘴角抽了抽：“啥叫条件不错？我条件不错就要被你妈塞给你？林天启，你这妈是挺会安排的，把我当什么了，婚庆公司流水线上的产品？”

手机那头沉默了两秒，林天启的声音才慢悠悠传来，像是从某个老旧的录音棚里传出来的，带着点沙哑：“你放心，我妈不会一直这样。”

“那现在算怎么回事？”陆薇薇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了某个旋转门，不停地被甩来甩去，还没等到站稳，下一秒又被推出去老远。“林总，您这我妈，跟买股票似的，看准了就一股劲儿往上塞。”

“我妈是觉得你合适。”林天启的声音顿了顿，“年纪也合适，工作也合适，家庭背景也合适……”

“合你妈个头啊！”陆薇薇听得血压都上来了，“我倒想问问，你呢？你合适在哪？除了那张脸，还有个‘林氏集团总裁’的虚名，你啥也拿不出手！”

“我……”林天启被噎了一下，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“我条件不够吗？”

“够吗？”陆薇薇冷笑一声，“你倒是说说，你哪点够？除了钱多，你还会啥？跟你妈一样，只会用钱砸人？”

“你……”林天启的声音又沉了下去，“陆薇薇，你能不能别这么贫？”

“我怎么就贫了？”陆薇薇走到阳台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，心里一阵烦躁，“你倒说说，你除了钱，还有什么是真本事？你能给我啥？按你的话，咱俩真要谈，你啥也拿不出，对吧？”

“陆薇薇！”林天启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以为我不想跟你好好谈？是我妈非要搅和进来！”

“所以啊，你是我妈安排来的？”陆薇薇转过身，脸上带着嘲讽，“还是说，你根本就没打算跟我谈？你妈一句话，你就光会应声？”

“我不是……”林天启想解释，却被陆薇薇打断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解释了。”陆薇薇摆摆手，语气里透着一股疲惫，“林总，您忙您的，我该吃该喝，不用您操心。您妈觉得我条件不错，您也觉得我条件不错，那行吧，咱俩就按您妈的意思来，谈结婚。”

“陆薇薇！”林天启的声音又变了，带着明显的怒意，“你怎么能这么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