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了碾，骂了声：“晦气。”大爷乐呵呵地 Fi 走了，王磊自己则又往前凑了凑。那店门脸就那么点大，早上勉强能挡住北风，下午就开始漏阳光。玻璃窗上蒙着一层哈气，王磊估摸着得有两天没擦了。

“小王啊，又想来点新鲜的？”

这声招呼王磊熟得很，是店里的老板，就住楼上，平时很少下来。但声音一出来，王磊心里就“咯噔”一下。老板这声音，有点飘，跟直接在耳边说又不太像，像是隔了层什么，隔着雾，隔着……啥来着？反正就是那种感觉。王磊掐灭烟头，懒洋洋地应了声：“李哥，啥意思？我这aways就喜欢逛你这破店。”

李老板没接话，手指头从门缝底下往外面掏。掏了半天，摸出一把皱巴巴的票子，大概也就十块八块的零钱，往柜台上一扔，又缩回去了。“今天不营业。”

王磊咂咂嘴，有点不甘心。“就因为外面太阳大？”

“是啊，”李老板的声音从门缝里透出来，带着点潮气，“太阳大，照得人心烦。而且，今天……鬼不干净。”

王磊一听，来了兴致。他之所以老往这儿转悠，不就是因为好奇嘛。“咋了？又出啥事了？街口的包子铺王婶子家里淹死了只猫？”

“猫？嗨，你小子，”李老板的声音有点无奈，“是老李家祖坟那块，前半夜挖出个白骨，后半夜又被砌回去了。风水先生说了，是冲着咱们这破店来的。”

王磊吸了吸鼻子，空气里确实有点土腥味。他往前再凑了两步，眼睛往门缝里瞟。“那可得不赶紧看看，万一……”

“得了得了，”李老板打断他，“进不来。再说，就算进来了，我手里也没那种东西。你小子，别总想着那些不切实际的。你缺个灵符压压惊？”

王磊摇摇头：“不，我缺个招财的玩意儿。最近手头有点紧。”

李老板沉默了一会儿，门缝里的手突然多伸出一根手指，比划了一下。“五十。”

王磊差点把旱烟掉地上。“多少？就一个破符咒？”

“一个破符咒？你看看，”李老板把手指往柜台里推了推，然后又缩了回去，“这红绳上缠的，是七十九颗/nga珠子，不是玻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