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绿把那把青剑揣进怀里，心里头七上八下的。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入手冰凉，比冬天揣着冻砖头还瘆人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摸了摸怀里，那股子寒气仿佛能钻进骨头缝里去。“这破剑，莫不是真有古怪？”红绿蹲在路边，掏出那把青剑来反复把玩。

剑身狭长，通体青色，没有任何纹路，光溜溜的像块石头。可红绿端详了半天，总觉得这剑不对劲。它又轻又重，握在手里沉甸甸的，像是藏着什么使不得的秘密。

“喂！小子，磨蹭什么呢？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红绿吓了一跳，回头看见个穿黑衣的瘦高个，手按着腰间，眼神不大好。他正蹲在地上，刚才那声喊把他吓了一哆嗦，怀里的青剑差点没脱手。

“我……我没……”

“滚蛋！”黑衣人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少耽误我时间。前面镇上出事了，县太爷让赶紧回去拿卯时差关张令牌。”

红绿这才反应过来，连忙站起身：“哦哦，好的好的，我去。”

他转身想走，手却不小心碰到了腰间的青剑。那股冰凉立刻传遍全身，让他打了个寒颤。“嘶——好冷。”红绿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

黑衣人瞥了他一眼：“装神弄鬼！别耽误事。”

红绿讪讪地应着，快步跟上了黑衣人。两人一前一后，往镇子方向走。天色已经擦黑，路边的灯笼只亮了一半，风吹过，影子在地上晃悠，像是活物。

“你说这人怎么就突然死了呢？”黑衣人闷闷地嘟囔。

红绿不知道说什么好，只能跟着附和：“是啊，真邪门。”

快到镇口时，黑衣人突然停了下来。他神色一凛，声音也紧了：“前面好像有动静。”

红绿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镇口那棵歪脖子槐树下，围了几个看热闹的闲人。中间躺着一个中年男人，嘴角还有暗红，身上沾满了泥土，脸蜡黄得吓人。

“啧啧，这下可热闹了。”人群里有人起哄。

黑衣人冷哼一声，迈步上前。红绿犹豫了一下，也跟着走了过去。

“都散开！”黑衣人一声呵斥，人群立刻让出一条道。

“县太爷的人已经到了。”红绿蹲下身，仔细打量那男人的尸体，“胸口的……是刀伤。”

黑衣人点点头：“昏迷，但还能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