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林？哪个小林？我们公司里有叫小林的吗？”楚辞眼神有点懵， morning suit的袖口还搭在手上，早上出门穿衣服太急，结果把睡衣的袖子当成了中山装袖子，现在穿得有点别扭。

老王看看楚辞这身打扮，再看看门口光线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指着楚辞的袖子：“楚先生您这是……昨晚没休息好啊？瞧瞧这衣服，您这是从哪个年代穿越回来的？”

楚辞低头看了看，也是，袖子明显太短，还露出了大段的睡衣布料。他有点不好意思，赶紧把袖子塞进裤子里，结果动作太大，差点把裤腰带拽断。

“行了行了，少废话，说重点。”楚辞揉了揉眼睛，语气有点冲，“哪个小林被人打了？我们公司就一个保安叫小林，他是不是又跟哪个车 nemesis过节了？”

老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叹了口气：“不是……不是保安小林。是您上次介绍去工地搬砖的小林，就是那个被建筑队的头目逼着天天喝酒，后来不小心喝成胃出血的小林……”

楚辞听完，脸色唰地就变了。他记得那小子，刚来的时候瘦弱得像只豆芽菜，本来想让他跟着自己送送快递练练身手的，结果那小子非要说去工地搬砖能挣得多，谁知道……后来那小子胃出血住院，自己还去探望过，顺便把建筑队的头目教训了一顿。

“他怎么说？”楚辞的语气沉了下来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
“他说……说那个建筑队头目王疤脸最近募了一帮地痞，又找他借钱，他不给，结果就被一顿胖揍，现在正在ICU抢救呢！”老王的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楚先生，这事儿……恐怕不好办啊。王疤脸在城西那一片横着走，手底下不少人，警察……警察来了也爱打太极。”

楚辞站在门口，午后的阳光照在脸上，有点刺眼。他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钟，拳头不知不觉就握紧了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

“知道了。”他缓缓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，“老王，你带我去医院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往屋里走。老王愣了一下，赶紧跟了上去，一边走一边还在琢磨：“楚先生这……这是要去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