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楚辞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掀开身上的破被子，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。刚才的姿势太憋屈了，像条死狗。他揉了揉眼睛，视线慢慢适应了屋里的光亮。

这房子挺小的，三室一厅，看得出来主人以前日子过得不错。墙上贴着几张偶像明星的海报，电视里正放着吵吵闹闹的综艺节目。典型的出租房配置。

楚辞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，掂了掂脚尖，发现离地几十公分。他这才想起，自己好像是被雷劈了，然后从十几层楼高的地方掉下来，最后卡在二楼的天花板上的。当时摔得不轻，现在浑身都是疼的，尤其是后背和脖子，估计颈椎都有问题。

“妈的，真他娘的różne。”楚辞骂骂咧咧地爬下床，想去洗漱。刚走到卫生间门口，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女声。

“李队，你看你这头发，都快打结了！赶紧洗洗，别影响第二天上班。”一个温柔的女声在里面说道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老林，我这不是在忙嘛。”另一个声音带着点不耐烦，但语气不差，“等会儿我把这案子办完，立刻去洗。”

楚辞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声音……好像是他之前在电视里听到过的。他好奇地竖起耳朵，听不清具体内容，但能感觉到对方在处理什么棘手的案子。

“总之，李队，你可得注意身体，别太累了。”温柔的女声还在劝着，“你要是觉得累，就先回去休息，这案子交给其他人也没关系。”

“放心吧，我心里有数。”李队的声音顿了顿，“再说，我也懒得跟他们争那个。行了，我去忙了。”

“嗯，那你慢点，注意安全。”

楚辞皱了皱眉。李队？警察？她怎么会在这？而且，她声音里那股子亲近感，听着不像是对同事。

就在这时，卫生间里传来“哗哗”的水声。楚辞心里一动，悄悄靠近了卫生间门口，用手指抵住门板的缝隙，侧耳倾听。

里面的对话戛然而止，取而代之的是李队似乎在打电话的声音，但语气听起来很暴躁。

“喂，王局？什么？什么？！这帮无良开发商……行，我马上过去！”李队的声音拔高了些，带着明显的不满和急切。

楚辞听得一头雾水。王局？无良开发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