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娇娇心里头直骂娘，脸上却挂着泫然欲泣的表情，眼睛水汪汪地往林语腿边蹭了蹭。“主子，您就饶了娇娇吧，我知道错了，我就是不该多嘴……”

林语坐在椅子上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结。“不该多嘴？那你上回，怎么就敢替撒谎？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心里发毛的寒气。

沈娇娇嘤嘤两声，不敢接话。她知道，这锅甩不掉。上回王氏拿着那块碎玉，咬定是刘氏偷了去的，闹得满城风雨。沈娇娇看不下去，跳出来作证说玉是王氏自己不小心摔碎的。结果呢？王氏直接给她的工钱罚没了，还骂她是胳膊肘往外拐。

林语哼了一声，站起来踱了两步，又退回来，盯着沈娇娇冷冷道：“别人都看出你不对劲了，就你心善，还替人遮掩。真当我是傻子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冷了，“或者，你就是被那个贱人睡了，故意要帮着她？”

这话太过分！沈娇娇眼圈一红，差一点没哭出来。她在林家伺候五年了，忠心耿耿，没想到最后竟然落得这个下场。她挺直了脖子，梗着脖子道：“林哥，话可不能乱说！娇娇对您忠心耿耿，您怎么就不信我呢？”

“忠心耿耿？”林语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当初刘氏给你送吃的，你怎么不符忙？刘氏偷偷给你涨的工钱，你怎么就屁颠屁颠地去告发？现在被人骂，就哭鼻子装可怜？”

沈娇娇彻底被激怒了，她猛地站起身，眼泪唰地就下来了，声音又尖又脆：“林哥！当初真的就是你教我要留一手，万一以后被扫地出门，手里有活钱傍身才不会饿死！刘氏送吃的，是因为她同情我孤儿寡母！涨工钱，是因为她看不过去你日日借酒消愁，连基本工钱都不给你！你林哥，可曾亏待过你？”

这一通输出，把林语都给整不会了。他没想到沈娇娇会敢这么顶撞他。他跋扈惯了，下面的人谁敢这么跟他说话？他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起来：“哟呵，还学会撒泼了？行，那咱就走着瞧！”

说完，林语扭头就走，留下一群围观的丫鬟婆子面面相觑。

沈娇娇瘫坐在地上，眼泪哗哗地往下流。她知道，这次 Είμαι απλά lost. 林家这么大的宅子，她一个通房丫头，出头之日在哪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