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语盯着沈娇娇那张熟练得能冒烟的笑脸，手指最终停在了桌面上顿了顿。这女人，上辈子替女主挡刀的时候用的就是这副嘴脸，哭得惊天动地，可挡刀的时候却面不改色。

“多嘴？”林语低声重复，的声音不大，却让沈娇娇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脖子。“上次是谁跑去找三小姐的哥哥告状，说三小姐偷了小姐您的珍珠帕子？”

沈娇娇脸上的泪水都快干了，急中生智地眨巴着眼睛：“是……是人家看错了，人家以为是自己的帕子……”

“看错了？”林语嗤笑一声，猛地站起身，“沈娇娇，上辈子我对你还不够好？你替三小姐挡刀的时候没喊疼，现在却在我面前演？”

沈娇娇脑子“嗡”一下，脸色瞬间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：“主子，您别生气，我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林语打断她，眼神冷得像冰，“从今天起，你不再是我的通房丫鬟。厨房的活还没干完，给我滚回去。以后我的事，少中央笔管。”

沈娇娇傻了眼，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，眼泪是真的，但更多的是惊恐：“主子，您别这样……我错了，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
林语没理会她的哀求，转身就往外走，刚走到门边，就被一只手拉住了胳膊。沈娇娇的眼睛亮晶晶的，抓住林语的手腕就喊：“主子，您可是我最后的指望了啊！您要是不要我了，我……”

“滚。”林语一字一顿，力道大得让沈娇娇手骨都快要断了。

门外传来侍卫的叩门声，林语皱了皱眉，对门外喊：“进来。”

进来的是刚才被沈娇娇叫来的那个小丫鬟，看到地上的沈娇娇和脸色铁青的林语，吓得差点跌坐在地。

“主子，”小丫鬟颤抖着声音，“是三小姐让奴婢……”

“不用说了。”林语打断她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把针线房剩下的布料给她，还有吃的喝的，让她滚出府去。”

小丫鬟如蒙大赦，连忙应道：“是，主子。”她走到沈娇娇身边，推了推她，“三小姐，您起来吧，主子……”

沈娇娇哪里肯起，死死抓住林语的手腕不松：“主子，您不能这样对我……”

“我凭什么不能？”林语冷笑，“上辈子是你害死的我，这辈子我先断了你这条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