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看着她突然蔫了的样子，嘴角勾了勾，没说话。办公区里气压有点低，他倒是觉得挺有意思。这姑娘平时不是挺能装的吗？怎么一句话就被他说戳破心事了？

小雅被他盯着，越发起毛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又想故弄玄虚装大方：“啊，没什么，我就是……突然想起有个事，忘了跟你说。”她指了指自己的手机，“公司有个临时项目，明天之前要拿个初步方案出来，我现在得赶紧处理。”

说完她就像条受惊的鱼，头也不回地溜出了会议室，留下林野在原地看着她慌张的背影。

林野挑眉，呵，临时项目？借口倒是挺充分。不过，他倒也懒得深究。这种小场面，就让这姑娘自己扛着去吧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小雅工作状态明显不对劲。晚上加班到九十点，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出现，喝咖啡的速度都快不过她眨眼。林野看在眼里，但没说什么。

直到周五下午，林野才把一份文件丢到小雅桌上，上面是他的签名：“下周三下午两点半，我办公室，讨论一下后续。”

小雅手一抖，文件差点掉地上。她偷偷瞥了一眼坐在老板椅上的林野，那男人正低头看着平板，闻声抬头，目光精准地扫了她一眼。
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小雅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林野嗯了一声，继续看平板。小雅不死心地等他看完了，又忍不住开口：“林总，那……我明天下午提前走？”她知道周末林野应该不会来公司。

林野放下平板，这次他正面看她了。“明天下午没空。”他说得轻描淡写，却像块巨石砸在小雅心上。

小雅的心沉了下去，脸上血色唰地褪了。她咬了咬下唇，没再说话，默默收拾东西准备走人。

林野看着她，心里莫名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这小姑娘，倔得可爱。

电梯下行，小雅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肩膀微微塌陷。她低头看着手里那份没完成的方案，又抬头看了看电梯窗外飞逝的街景。她真的不知道，自己是怎么一步步沦陷到这个地步的。

林野结束会议的时候，已经快晚上十点。办公室里人去楼空，只有他自己和电脑屏幕亮着。他随手合上电脑，起身时差点被桌上的文件绊倒。

他晃了晃，发现有个文件被压在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