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他看着眼前这个新人小雅，脸煞白得像刚从冰箱里捞出来似的，牙齿哆哆嗦嗦地磕着，说话都跟梦游似的：“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我昨天刚来，培训的材料……都放抽屉里了啊……”

抽屉里？林野脑子里嗡的一声。他当时急着处理一个紧急项目，随手把一堆资料往新人桌上一扔，就冲出去了。哪成想这小子根本没看，反而是埋头改代码呢。

“你撒谎！”林野嗓门又拔高了几度，办公室里的人都有点心惊肉跳。几个同事偷偷瞄了过来，脸上写满了“救命”二字。

小雅被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嘴唇哆嗦着：“我……我没撒谎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她声音抖得厉害，连自己都说不过去。

林野气得差点跳起来。他指着小雅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：“你昨天在干什么？收件箱里我发了邮件，培训资料都在上面！你怎么一句解释都没有，直接就上岗了？你才来几天，就这么不上心？”

“我……我看了邮件……”小雅慌乱地掏出手机，手指头都在抖，“可……可我找半天没找到附件啊……”

林野的脸彻底黑了。他走过去，一把夺过小雅的手机，点开邮件。果然，附件已经下载好了，就在最上面。他冷笑一声，手指戳着小雅的胸口：“我不管你怎么想的，反正这个项目要是搞砸了，全都要你负责！”

小雅被他说得快要哭出来了，眼泪吧唧地往下掉：“我……我尽力了……”

“尽力了？”林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林野，我告诉你，公司不是慈善机构，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赚钱的！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，你就打算用‘尽力了’这几个字就完事儿？”

他的声音越来越严厉，办公室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，大气都不敢出。小雅被他吓得瑟瑟发抖，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，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“你给我站直了！”林野怒吼道，“我告诉你，今天你站在这里，必须给我一个解释！”

小雅抬起头，眼中含着泪水，声音却异常坚定：“我……我站直了。”

林野看着她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这小子虽然笨了点，但还算是个硬骨头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放低了声音：“好，今天这事，就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