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卿盯着眼前那碗秋水丹，眼神冷得能冻死个人。这玩意儿他吃了快十年了， inicial时还以为是什么养生圣药，现在才知道，那玩意儿根本不是给人吃的，是喂鹤的。

老祖宗就爱他这病秧子模样，说什么“金尊玉贵的嫡长子，就该有病秧子的命”，每次给他灌药都跟审犯人似的。顾长卿当时还小，不敢顶撞，只能捏着鼻子咽下去。谁知道这药吃久了，竟然让他的经脉出了问题，动起来都像被钝刀子割一样疼。

“少废话，喝了吧。”门外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，还带着点不耐烦。

顾长卿皱了皱眉，掀开帘子，就看见外面站着个穿着紧身劲装的小丫头。她身形纤细，但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爆发力，脸上还带着没褪去的薄红，一看就是练了很长时间的武技。

“阿瑶。”顾长卿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，“你这丫头，怎么比我还啰嗦。”

叫阿瑶的小丫头翻了个白眼，走到床边，不由分说地就要舀药。顾长卿一把按住她的手腕，面上带着一丝嘲讽：“怎么，现在翅膀硬了，就不听话了？”

阿瑶被他按得有些发疼，但碍于他是主子，只能恨恨地瞪着他：“少装可怜！您少说两句，我这儿还能多练几趟呢！”

顾长卿失笑，轻轻松开了她的手腕，拍了拍床沿：“行了，喝吧。”

阿瑶哼了一声，自己舀了一勺药，送到嘴边。顾长卿看着她那倔强的模样，心里忽然暖洋洋的。这丫头是他这些年唯一真心待过的人，虽然有时候吵得他心烦，但一想到她为自己付出的这些日子，他心里就充满了感激。

阿瑶仰头喝完药，把碗往桌上一放，转身就往外走。顾长卿叫住她：“等等。”

阿瑶回头：“怎么着？还想让我喂你漱口啊？”

顾长卿摇摇头，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她：“阿瑶，有件事，我想问问你。”

阿瑶停下脚步，有些不悦：“什么事？这么半天，就为了这？”

顾长卿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低沉：“你还记得五年前，我生日那天，你是不是去了将军府？”

阿瑶愣了一下，随即有些不屑地笑起来：“当然记得！我爹那天带我去领赏，还能不记得？怎么，想让我给你表演两下，让你开开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