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本故事讲的是个病秧子王爷,明明是世家嫡长子,却只能躺在床上轮椅里。偏偏前些年不知怎么就娶了个媳妇,那姑娘对他忠心实意,端茶倒水无微不至。结果病王爷好利索了,发现当年自己瞎了眼,那姑娘早就不见了。
第二章 秘密喜欢
“秋水丹?滚蛋。” 顾长卿把那方绣着暗纹的手帕随手扔在一边,疼得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。他晃了晃还虚浮的视线,盯着床脚下那个穿着青色布裙的小丫头,慢悠悠地道:“说吧,又怎么个操劳过度了?哪个狗奴才又敢冲撞本王了?”
侍女名叫春桃,年纪不大,看着也就十六七岁,此刻却面如土色,小手绞着袖口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:“回……回王爷,不是奴婢多嘴,昨儿……昨儿您派去查账房的小刘子,回来就直不起腰,嘴里还念叨着什么‘王爷息怒,臣下该死’,奴婢……奴婢瞧着像是被人揍过了,额头上还有红痕呢。”
顾长卿嘴角抽了抽,那小刘子胆子一向不大,能被人揍成这样?他本来就病着,底下人多少有点忌惮,这不就等于没事找事?他烦躁地摆摆手:“行了行了,知道了。本王要歇着,谁敢来烦我?滚!”
春桃如蒙大赦,赶紧退到一旁,却又忍不住回头同情地看了一眼自家王爷。病秧子贵恙,底下人看着是各有心思。性子刚直的背地里骂他架子大,怕事的则纯粹是躲着他。就她这个谨慎人,也只敢远远看着,不敢太靠近。
顾长卿没看见她的眼神,自顾自地喘了几口气,才觉得堵在心口的滞涩缓解了些。他躺在床上,四肢依旧僵硬有力气,可就是动不了。这对于一个曾经能骑马射箭、搅动京城的少年来说,简直是酷刑。
“呵……” 他低低笑了一声,带着自嘲,“谁做的账本,那么重要,值得小刘子被打?”
春桃摇摇头:“奴婢不知道,王爷您吩咐查的‘酒楼’,就是怡春院那边。” 这怡春院,在京城是出了名的不干净,风月场所,却也是不少官家流动资金的大窟窿。王爷不知怎的,就想查查。
顾长卿眼神微沉,没再说话。怡春院……他记得一些片段,似乎和某个女人有关。可惜,病得太重,想得太多,反而更容易累,最后只能迷迷糊糊睡过去。
这一觉睡了很久,醒来的时候,风已经有些凉了。春桃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正坐在旁边小口小口地喝着茶水,见王爷醒了,连忙上前扶住床沿:“王爷,您感觉怎么样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