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宿醉般的头疼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。这具身体，怎么说呢，又瘦又弱，浑身酸软得像一滩烂泥。他下意识摸了摸脸，这手感……怎么像个老太太的皮肤，又干又硬。“嘶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。

这双手又细又长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些泥点子，一看就不是干惯了的。再看看周围，这屋子透着一股子霉味儿，墙上糊着泛黄的破纸，窗户上贴着两层玻璃，中间还结着一层薄薄的水汽，像是在看动画片。

“我这是在哪？”林凡心里犯嘀咕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里打游戏，怎么一眨眼就到了这儿？难道是电脑散热不良烧了主板？还是昨晚喝多了，做了什么春梦？

林凡跌跌撞撞地走到镜子前，镜子里的人影瘦得皮包骨头，脸色发白，眼睛也有些浑浊，活脱脱一个营养不良的难民。他摸了摸下巴，这胡子也不知道多久没刮了，硬邦邦的，刮过的痕迹都发黑了。

“妈的，这身体怎么回事？”林凡自言自语，“要是不小心，真把自己给饿死了。”他记得自己最近手头有点紧，银行卡里就剩三千块钱了，再买米都得吃糠咽菜。这具身体的主人，看样子也是个穷得叮当响的倒霉蛋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决定先找点吃的。他走到桌前，桌子上有半碗剩饭，旁边还放着半个发硬的馒头。他拿起馒头就咬，馒头硬得像块石头，他含在嘴里嚼了半天，才咽下去一小口。

“妈的，这破馒头比石头还硬。”林凡皱着眉头，把馒头往地上一扔，“这谁能吃得下去？”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林凡心里一紧，这节骨眼上怎么有人敲门？难道是收债的？他赶紧躲到床底下，这具身体又瘦又弱，跑不过别人，万一被逼上门，别说手头那点钱，连性命都得交代。

敲门声还在继续，林凡心里直打鼓，手心都出汗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心想：“要是没人应，他们会不会以为没人？”

就在他盘算着要不要砸门的时候，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争吵声。林凡竖起耳朵，隐约听到有人在说：“你看看你这破屋子，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！”另一个声音说：“你以为我想住这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