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地方可真偏。”王磊蹲在山脚下，看着眼前这半人高的城墙，嘴里骂咧咧的。他揣着手，冷风一吹，指头都差点僵掉。

“嘶……得赶紧想办法。”他缩了缩脖子，心里盘算着。这几天在附近晃悠，就为找点吃的，不想刚躲开几个打狼的山民，就撞上这玩意儿——成百上千穿着盔甲的人，正押着几个五花大绑的俘虏往城门走。

他凑近了些，往人堆里张望。啧，好家伙，这阵仗，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山庄械斗。俘虏身上那伤，啧啧，有的人肠子都流出来了，就那么被拖行，眼神空洞得跟死了一样。

“麻蛋，这跟小说里一样啊。”王磊心里咂摸着，手里却悄悄摸出颗糖块，攥得死紧。“要是能混进去，说不定就能跟着看热闹。”

他刚想往前蹭两步，冷不丁被人后背拍了一下。“小子，干啥呢？捡死钱呢？”

王磊吓得一哆嗦，回头就见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手里拎着个鞭子，正冲他龇牙咧嘴。“赶紧滚，不想死就老老实实待这儿挖野菜。”

王磊咽了口唾沫，脑子飞快转：“大哥，就……就看看。”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。

壮汉不耐烦地吼了句：“看也没用，滚！”鞭子“啪”地抽在地上，碎石头飞溅。

王磊见势，脸一横，心里骂了句“妈的，想出名还得碰瓷？”一屁股坐在地上，还故意把糖包装纸扯开，糖屑一下子掉了一地。

“大爷，您看我这人……就是馋，馋您的糖吃……”他嬉皮笑脸地往壮汉脚下凑。

壮汉皱着眉，瞅了瞅那糖，又瞅了瞅王磊。他不是什么好人，但也不是傻的，眼力见儿倒是不差。这人看着蔫蔫的，不像穷凶极恶之辈。再说了，他这糖……看着挺诱人啊。

壮汉把鞭子往地上一顿，哼了一声：“行了行了，滚远点，别碍事。”说完扭头走了。

王磊嘿嘿一笑，眯着眼睛捡起糖块。这糖是他攒了好几天，从镇上小贩手里换来的，是他现在最大的依仗了。他舔了舔嘴唇，糖真挺甜的。

前头又传来一阵骚动，王磊竖起耳朵听。他听不完全然，但也能猜出几分。“……老四，这帮杂碎怕是熬不住啊……”“……头儿，要不要……”“……别管他们，我们得赶紧进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