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几天没睡好，第几天没好好吃饭了？”

下午四点，阳光斜斜地打在凌薇那张惨白的脸上，她盯着宿舍桌上那瓶几乎见底儿的桃枝气泡水，水里的柠檬片早就蔫巴得不成样子。因为失恋，凌薇现在彻底成了个行走的废柴，除了吐得世界观歪歪扭扭的文艺片，就是这瓶唯一的慰藉。

她刚从警局出来，不是什么大事儿，就是帮隔壁老奶奶找走了丢失的猫。结果老奶奶非要塞给她个锦旗，警员手忙脚乱地拦着，最后她拎着一沓钞票，灰头土脸地回了家。凌薇自己都觉得可笑，失恋没失恋的，倒去跟警察扯上关系了。

“嘟嘟嘟……”手机响了，屏幕上跳跃的名字让凌薇愣了一下。迟到了两天的信息，言峰，他们分手的时候，他删除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。这信息说得含糊不清，只说有急事，让她明天去他公寓楼下的画廊一趟。

凌薇烦躁地摔了瓶子，气泡“滋啦”一声炸开，像她此刻的心情。去就去，谁怕谁？分手又不是她先提的！

画廊在市中心，凌薇特意绕远路，骑共享单车去。路过一条僻静的小巷，她看到一抹血迹，被地上的落叶盖住了一角。凌薇皱皱眉，本想走开，但那血迹上沾着的几根纤维，恰好是言峰衬衫的颜色。

她鬼使神差地蹲下身，这种冲动连她自己都觉得诡异。纤维旁边，还躺着个小小的东西，像是什么电子设备的碎片。凌薇把东西捡起来，口袋里手机突然响了，是言峰，问她到哪儿了。

“我刚到画廊楼下，”凌薇随口谎称，“你那边方便说的地方吗？”

言峰那边沉默了几秒，随即挂断了电话。凌薇握着手机的手突然发抖。她赶紧冲进画廊，正好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里面，正抬头看她。

男人很高，气场很足，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四面楚歌。凌薇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，男人却目光锐利地扫了她一眼，然后径直走了过来。

“凌小姐，”男人的声音低沉，像裹了层冰，“我朋友对你印象不太好。”

凌薇一愣，这才看清男人身上挂着画廊的牌，正是刚刚接电话的那个人。她干笑两声：“没事没事，我们……”

男人打断她：“东西拿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