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浩又一次在电脑前蹦跶着，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感觉眼皮子有千斤重。公司这味儿，真是要命。这都几点了，项目经理那肥头大脸又没影儿，催得跟催命似的，deadline眼看就快到了，他这班，是铁了心要“肝”到底。

空调开得足，他穿着汗湿的背心，后背被冷气吹得有点发麻，又痒又难受。手里的咖啡早就凉透了，他端起来晃了晃，没喝，就那么干舀着。

“还有最后一个模块…只要搞定了，这周奖金缓冲…不对，是必须拿到手！”胡浩咬牙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，代码像瀑布一样砸进屏幕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窗外天色一点点暗下去，又黑了下来。胡浩的肚子有点叫了，饿得前胸贴后背。他想起桌上那半块昨晚剩下的披萨，谁送的来着？好像是个实习小妹，真是个好人。

他心一横，给自己加餐，拿起披萨咔嚓咬了一大口。味道…嗯，还行，就是有点隔夜感了。

“剩下的这个功能…搞它…搞定了就去滚蛋！”胡浩又给自己灌了两口冰可乐，人稍微清醒了点。

最后一行代码敲完，保存。他愣了愣，屏幕上弹出一个异常提示。不是的，这不怪他，这破系统总出bug。他皱着眉头调试，试了半天，没用。

“操，浪费时间。”胡浩烦躁地一拍键盘，差点把键盘拍碎。他站起身，伸了个大懒腰，感觉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。

“差不多了…走，回家。”他推开工位，想去冲个澡放松一下。办公室就他一个男性，晚上也没人。他哼着小曲，哼得很随意，就是那种放空的状态。

走到楼梯口，他习惯性地看了一眼楼下的垃圾站。夜风有点凉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就在这一瞬间，他脚下踩到了什么滑了一下——不是水，也不是饮料。他低头一看，竟然是一滩…鲜血？

刺眼的红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显眼。胡浩愣住了，心脏猛地一抽。

他弯腰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芒，看到那滩血旁边，躺着一个东西，像个孩子托管的小黄鸭，但颜色是深青色的，表面覆盖着一层闪亮的光晕，正是他刚才踩到的。

“这…什么玩意儿？”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捡了起来，那小玩意儿入手冰凉，带着一股子淡淡的腥甜味，像是某种动物的血液，但又很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