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凡，我看你这成绩单是打印出来的吧？自己不会写？"隔壁桌一个尖嘴猴腮的男生推了推眼镜，讥讽的声音在教室里传得 لعبر。

林凡头也不抬，手里的试卷哗啦哗啦翻着，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响。旁边几个女生咯咯笑着挤过来："喂喂，学霸来了啊？"她们指的是另一个埋头刷题的女生，不是林凡。

林凡没搭理，前桌一个壮汉突然把椅子后腿踹粗了，作势就要砸过来："林凡，你小子又跟老娘的生意搅和？"

他是隔壁村张麻子的儿子，人送外号'张疯狗'。林凡皱眉："你爹欠我钱，该还了吧？"

"还？你他妈做梦！"张疯狗嗓门拔得老高，几个跟班也呼啦啦围上来。班主任赶紧跑过来，一边劝一边叹气："都少安安分分的好不好？"

放学铃一响，林凡慢悠悠收拾书包，有人已经等在门口。校门口那棵歪脖子槐树下，几个穿着花衬衫的社会青年堵着去路："小子，听说你他妈antes嗤学校？"

林凡扬起下巴："怎么着？"

"带个保护费来，"为首的光头亮晶晶的眼睛，"不然别想走。"

林凡口袋摸了摸，只有五块钱。他掏出来拍在光头脸上："我手里就这了，爱要不要。"

光头愣了三秒，突然笑起来，伸手就要抢钱。林凡反手一巴掌，"啪"一声清脆。光头脸歪了，捂着脸往后退："你他妈不差钱啊！"

周围有人开始起哄，有人赶紧散开。林凡没多看，径直往家走。

夜深了，林凡坐在院子里磨着那把锈迹斑斑的扳手。他爹去年喝醉酒摔断了腿，家里就靠种那几分薄田。上个月张麻子来收粮，直接踩了地里的红薯苗。

"废物，"他娘在厨房哼哼唧唧，"你哥都大学毕业，你倒好……"

林凡没吭声。突然，他盯着院角那堆烂泥，眼睛亮了。扳手"当啷"掉在地上，他掏出手机，颤抖着找到那个许久不联系的号码。

"喂，是……是我爸。"林凡的声音突然变冷，"张麻子欠我钱，明天不还，我就把他那几百只鸡全拔了。"

第二天，张疯狗家鸡圈空了。更厉害的是，他爹连夜搬家，连夜跑到镇上骂街。林凡站在村委会门口，看着张麻子被几十个村民围住，脸像猪肝一样红。

有人凑过来："小子，牛逼啊！"

林凡甩甩袖子："有本事你们也去他家看看，听说他半夜偷了谁家的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