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到底算哪一方面的啊？”马库修斯又问了一遍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自嘲。他自己都觉得烦，这种问题问自己问了几百遍了，还是得不到答案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脑子里的乱麻理一理，但显然有点徒劳。太阳光还是老样子，透过百叶窗在地上画着刺眼的光条，让他更烦躁了。他伸手想去挡，手刚碰到冰凉的玻璃，又缩了回来。

“烦死了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甩了甩手。心里那股纠结劲儿又上来了。当初他刚成为奥特曼的时候，脑子里可是想得很简单的，打怪兽就是好 guys，保护人类就是应该的。可现在呢？现在他天天琢磨这些弯弯绕绕的破事儿。

“比如上次，那个怪兽对着一群人狂砸建筑，我上去一顿胖揍，把怪兽打死了。可我仔细想想，那栋楼里有几个平民啊……我那一下要是稍微慢点……啧，细思极恐啊。”他越想越心慌，后背一阵冷汗。他不是冷酷无情的人，要不是实在没办法，他也不想伤害无辜的。可打仗嘛，总不能个个都当圣母吧？他心里清楚，他那几拳下去，那几个平民十有八九活不了了。

“还有上次那个宇宙人，反派什么的。我本来想教育教育他，让他知道地球的重要性，别乱来。结果动手稍微重了点……那家伙当场就没了。我……我当时怎么就没有控制好力量呢？”他摇了摇头，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，沉甸甸的。他不是想杀人，可他干了。而且还是他把他们给杀的。

“我到底是不是个坏人啊？”他靠在窗边，双手插进头发里，乱糟糟地揉着。银色的头发雪花一样掉下来，让他看起来更加迷茫了。“我是为了正义而战，但我做的事，却越来越像在作恶……我他妈到底算哪一方面的啊？”

这个问题，像一块石头，梗在他心里，让他吃不下睡不着。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天平，一边是正义，一边是……他不敢想，怕自己一旦想下去，就会坠入深渊。他不想变成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，可他又控制不住自己。他觉得自己快被逼疯了。

不行，得找找老哥们，让他们评评理。当初跟他一起战斗的几个奥特曼，肯定遇到过类似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