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你什么意思？你告诉我，昨晚你到底有没有带人上来？”老王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死死盯着我。空气里都是烟味，他刚点上根烟，火星子一闪一闪的，熏得我眼睛有点疼。

我盯着地板上的灰尘发呆。说实话，我也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。我就那样蹲在墙根底下，等那个敲门的人。敲了半天门，门开了，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家伙走了进来，低着头，一句话不说，直接就往楼上走。我犹豫了一下，也跟了上去，想看看他是谁，干什么的。

结果呢？结果就到了二楼那个房间。其他的事情，我就记不清了。好像有点黑，有点吵，然后我就发现自己又蹲在墙根底下了。就这些，真不知道老王问这个有什么用。

“话不是这么说的，”我晃了晃脑袋，“我可能……可能真的不知道。我蹲在外面，听得也不清楚，看得也不清楚。谁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
老王“嗤”了一声，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，“你小子，就是会耍太极。老实说，你昨晚有没有碰见过那个穿黑衣服的？”

“穿黑衣服的？”我愣了一下，“你是说……那个戴帽子的？”

“对，就是那个！你昨晚有没有见过他？”

我想了想。黑衣服，戴帽子……好像是有那么个人。就在我跟着他上楼的时候，低头瞥了一眼，那人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皮鞋，擦得锃亮。嗯，是皮鞋。

“那倒是有，”我说，“但是……我离得挺远的。就那么一眼，很快就看不真切了。我只知道他肯定不是旅馆的客人。”

“不是旅馆客人？”老王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那你为什么会跟着他？他又是怎么从外面进来的？旅馆大门都关着，保安也换班了。”

“我也不知道……”我叹了口气，“当时……当时我可能是好奇，就跟着看了一眼。谁知道他直接就冲上了二楼，我……我就想看看他到底要去哪，所以也跟了上去。”

老王用烟尾指了指我，“所以，你是个惯犯？就喜欢管闲事？”

“不是的，我真不是……”我有点委屈，“我就是……”

“别跟我解释了，”老王打断我，“我问你，你昨晚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情？比如，声音不对，或者什么诡异的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