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 林渊猛地吸了口气，头痛得像是要炸开，眼前金星乱冒。他艰难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，几朵破破烂烂的云彩慢悠悠地飘着，底下是……茅草屋？

他记得自己明明在神界翘着二郎腿喝茶，怎么一眨眼就成这儿了？还穿成个半大孩子？记忆碎片像是要冲破脑门，各种陌生的信息刷得他眼花。

“林渊！还睡死？早饭！” 外头传来一道炸雷般的吼声，紧接着是急匆匆的脚步声，似乎还伴随着碗筷摔碎的哐当响。

林渊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动静，啧啧，差点没把这破茅草屋给掀了。

“来了来了！” 他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挣扎着坐起来。脑袋还是昏沉沉的，像灌了铅。他环顾四周，这是个小小的柴房，四壁空荡荡的，只有角落里堆着些柴火，地上铺着一张破旧的草席。

“妈的……” 林渊低声咒骂了一句。这开局，可真够坑爹的。

门外脚步声停顿了一下，随即门被猛地踹开。一个叉着腰、胸脯起伏很大的女人走了进来，手里还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烤饼。

“总算肯起来了！昨晚上给你烙的饼，就着剩饭吃！” 女人嗓门尖锐，一看就是在气头上。

林渊瞥了一眼那盘烤饼，又看看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粗布衣服，再摸摸饿空了的肚子。行吧，先垫吧垫。他挣扎着下地，拿起一块烤饼，顾不上烫，囫囵一口塞进嘴里。

外头女人见他动作倒挺麻利，语气缓和了点：“看你这样子，昨晚肯定又偷偷去老林家后山了！说了多少次，让你离那帮野小子远点，就不听！”

林渊含糊不清地应着，心里却不由得抽了抽。老林家后山？他昨晚……好像真去过。不过，他是被一阵奇怪的波动卷过来的，这记忆混乱，说不定哪块是假的。

正琢磨着，突然，“吱呀”一声，柴房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。

林渊抬头，愣了一下。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青布麻衣的少年，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，面容清秀，但眉宇间带着一股郁结之气。他手里拄着一根木杖，正小心翼翼地探着门，像是不敢进来。

女人一见少年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，叉着腰道：“李寡妇，你什么意思？上门来抢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