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双叒叕在古董市场扑了空。这天他蹲在一家堆满杂物的铺子里，汗都透出来了，好歹摸着个不算太旧的黄铜罗盘，说是前朝的玩意儿，卖相还可以。老板老王嘚瑟得很，就当是给脸了，八百块抱走，心里还美滋滋地想，这回能换个新手机了。

正琢磨着这事呢，旁边一个瘦高个儿烟气熏天的老头突然凑过来，“小兄弟，你手里那罗盘看着不一般啊，要不要老汉跟你说说它的来历？”

林凡斜眼看他，“别在这儿卖惨，我这东西自己捡的。”

老头撇撇嘴，“嘿，小屁孩，不识货！那是‘通灵罗盘’，专能照见不干净的东西。你运气这么好，肯定是哪路神仙看不下去了，才让你捡到的。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，“得了吧您，这年头谁还信这些。”他把罗盘往桌上一盖，起身就想走。

“哎！等会儿！”老头突然拽住他袖子，压低声音，“你摸摸这罗盘……”

林凡不情不愿地伸手一摸，入手冰凉，还隐隐传来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。他皱眉，“咋了？”

“不对劲啊小兄弟，”老头眼神发直，指着窗外，“你看那边……”

林凡顺着他的手指往街对面看去，哪有什么不对劲。一条普通的街巷，两棵老槐树，没什么特别。老头却一头扎进人堆里，嘴里念叨着什么。

林凡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，悄悄挪过去，从人群缝隙里往里瞧。这一瞧，他差点没蹲下去。那老头站定在一家面馆门口，对着一光脑袋的老爷爷连连作揖，嘴里不停地道歉。

面馆老板娘尖声喊：“老赵！你瞎忙活啥呢？”

老头这才回过神，慌忙跟人说话，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个罗盘。林凡看得一头雾水，这老头不会是……货不对板？

他正琢磨着要不要上去揭穿，就听见老头压低声音对那老爷爷说：“大哥，对不住啊，您落我这儿的东西给您送来了。您别恨我，我也是没办法……”

老爷爷颤巍巍地摆摆手，浑浊的眼睛扫过来，像要穿透人心。“去吧去吧，东西我不要。你那罗盘……挺邪性。”

说完，老爷爷转身走进了面馆。老头长舒一口气，擦了把汗，转头对林凡嘿嘿一笑：“小兄弟，你运气好，又遇上正经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