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我用胳膊肘撑着炕桌，眯着眼往外瞅。这room，绝对的古典，但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……被掏空的感觉。桌椅板凳都带着明显的修复痕迹，墙上挂的玩意儿也歪七扭八的，好像随时都要掉下来。“啧，行吧，”我心里哀嚎一声，算是正式接手这个烂摊子。

诊脉的手指还在微微发颤，昨夜那场荒唐的穿越戏码还残留在脑子边缘。从现代医药到这古代草药，中间隔着的是一家老小和一条人命。我清了清嗓子，对着床榻上那明显病重的男人道：“皇爷，搅了您的美梦，小的该死。”

男人 눈 睁了半天才聚焦在我脸上，薄唇紧抿着，眼神里带着审视。“何方人氏？穿堂过殿，竟不知收敛。”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我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稳定：“小的叫苏云，是来伺候皇爷的。皇爷……”我抬头看了看那华丽的屋顶，屋梁上还挂着蛛网，心里暗叹这破败的皇宫果然不是闹着玩的。

男人却没再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我，那眼神让人心里发毛。“诊脉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
我赶紧伸出手，搭在他手腕上。一股苍老虚弱的感觉从指间传来，心脏猛地一缩。这脉象……啧，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。一边是火气上涌，一边是阴寒内侵，阴阳失衡得厉害。

诊脉的过程比我想象中要艰难，男人像是比普通人敏感得多，每次我的手指搭上去，他都会轻轻皱眉。好不容易稳住呼吸，我才缓缓收回手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
“心火旺盛，肾阴亏虚，再拖下去，怕是……咳咳……”我清了清嗓子，顿了顿才继续，“怕是双肾衰竭。”

男人眉头皱得更紧了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很快又被一种近乎绝望的情绪取代。“本就咳得厉害，如今连走路都……”他话未说完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
我心里一紧，赶紧上前扶住他：“皇爷，您慢点，需要喝点什么吗？”我打开旁边的柜子，想给他倒碗温水。

“不必。”男人摆了摆手，声音低沉，“你……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我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，心里叹了口气。“我？一个来送医送药的。至于能不能留住皇爷的命，那就看皇爷自己的造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