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我用胳膊肘撑着炕桌，眯着眼往外瞅。这 room，绝对的古典，但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……被掏空的感觉。桌椅板凳都带着明显的修复痕迹，墙上挂的玩意儿也歪七扭八的，好像随时都要掉下来。

“啧，行吧，” 我心里哀嚎一声，算是正式接手这个烂摊子。穿成个不受宠的药女也就算了，还得伺候个据说病怏怏的皇帝？听着就不怎么靠谱。

脑子里嗡嗡响，但我不想在床上躺一辈子。咱是搞事业的人，不是吃软饭的。挣扎着坐起来，先环顾一圈。除了一个勉强能用的木架，上面摆着几小瓶药水和几个空瓷罐，就剩一堆草药了。闻着味儿，当归、枸杞、还有点薄荷……种类不少，看着还挺新鲜。

得，这是我的本钱。我利落地跳下炕，脚踝传来轻微的疼感，看来之前摔得不轻。顾不上那么多，先找地方洗漱。幸亏这屋还有个缺了口的木盆，盆里泡着水，看着挺浑。

随便搓了两把脸，算是搞定了。正琢磨着喝口水，屋里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，很快，门被从外面推开。

“云云，你醒了？” 一个略显沙哑的女声响起。

我抬眼，看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裙的妇人走了进来，脸色有些憔悴，但眼神挺利落。看情形，八成是照顾我的丫鬟，或者管事的人。

“醒了，妈。”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人，不是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。妈？呵，这称呼倒是挺贴切。

妇人快步走过来，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，又摸摸我的手，“咋还发冷呢？怕是着了风寒。” 她一边说，一边往旁边小桌上倒了一杯温水。

“谢了。” 我接过水杯，小口小口地喝着。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在嘴里散开，有点涩，但还成。

“你是在这里住了？” 妇人看我喝完水，忍不住问道，“昨儿个老主子……唉，别提了。今儿早上看你没动静，赶紧过来看看。”

老主子？我脑子里又冒出几个问号，但没机会细问。我只能含糊地应着：“嗯，刚醒。”

妇人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带着点探究，又有点无奈。“你性子咋这么闷呢？从上来说话就这么少？” 她好像是想跟我说说话，解解闷。

我瞅着她，干脆也直说了点：“没话找话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