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除？”姜晚摸着下巴，眼神有点飘忽。

手机屏幕上那个百分比条，正像有生命一样，一蹦一蹦地往上爬。蹭蹭蹭，速度还不慢。

“啧，”姜晚撇撇嘴，“才七成啊，这效率，有点低啊。”

系统那头回了句：“急什么，宿主，清理高素质渣滓，总得给点时间酝酿情绪。”

姜晚：“……”

酝酿情绪？她现在只想把眼前这只手指头给剁了。

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又碾人的声音：“姜晚，你在磨蹭什么？”

姜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手机屏幕翻过去，对上男人深邃的黑眸。

男人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，但看向她的眼神，却带着某种……她形容不出的东西，像是占有，又像是算计。

“江总的电话。”姜晚往后缩了缩，语气尽量放得平顺。

男人却没接，只是隔空捏了捏她的脸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让她浑身一僵。“谁让你接的？”

姜晚：“……”

她不是故意的，她就是看到个新闻，有个公司老总被前妻绿了，然后跳河了，她脑子一热，就搜了搜附近这种大佬的电话，想看看能不能接个活儿赚点外快。

结果……

“江总，”姜晚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一点，“您看，我这里……”

没等她说完，男人直接打断了。

“以后，虐渣这种事，交给我。”男人的声音不容置疑，像是在宣示主权。

姜晚：“……”

这算哪门子业务外包？

她看着男人，眼神有点飘忽。虽然这男人霸道得让人心慌，但他刚才捏她脸的时候，她感觉……还挺舒服的？

而且，他好像……还挺厉害？

前脚甩了白月光，后脚就遇到这种霸道大佬，还自带虐渣技能……姜晚心里嘀咕着，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挂了电话，姜晚把系统又打开了一遍。

叮咚！

屏幕上白花花一片，什么提示音都没有了，那个百分比条也没了。

姜晚：“……”

她掐了自己一把，疼。

系统……不见了？

这算什么情况？任务取消了？还是……系统升级了，去外星进修了？

姜晚不死心地又捅了捅手机，屏幕还是黑的。

该不会是她刚才接江景珩电话的时候，系统自动休眠了？可那也太巧了吧？

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