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百叶窗，在老王脸上投下几道晃动的光斑。他盯着屏幕上那几行红得刺眼的错误提示，感觉太阳穴像被钻头狠狠搅动。咖啡早凉透了，黏腻的液体糊在嘴角，他没在意，顺手抹掉，手指擦出火辣辣的疼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老王低声咒骂，身体往后一仰，后脑勺硌在冰凉的椅背上。这破项目真是要了他的命，死线提前，甲方爸爸还隔三差五派人来“关心”进度。前脚刚走，后脚又被叫回去修改细节，比他女朋友还勤快。

他烦躁地抓抓头发，标签和JavaScript像一滩烂泥，怎么抠都抠不顺。再下去别说奖金，年终评优都得被刷下去。他瞥见桌角那包快抽完的烟，摸出根点上，剧烈的ıtahhh抽了几口，烟雾缭绕中，眼神突然有点飘忽。

“草！”他猛地坐直，双手抓住桌沿，用力往后一仰。这动作差点把旁边的水杯带倒。脑子里灵光一闪，他想起了昨晚玩的那款新手村小游戏。“就试试，说不定歪打正着……”他心里嘀咕。

鬼使神差地，他左手伸到桌底，摸索着把那台三年没用的老笔记本电脑拖出来。这台旧机器是他去年淘汰的，键盘键帽都有些松了，屏幕泛着黄光，像只昏睡的老猫。他打开网页，点进那个无聊的点击游戏，屏幕上有个小小的靶心，不断变换位置。

“再来亿下……”老王自嘲地笑笑，没当回事。手指胡乱戳着屏幕，右手还时不时去敲击那台老机器的键盘，像是配合着某种神秘的节拍。突然，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弹窗，他以为是广告，随手关掉。

弹窗又弹了出来，这次没那么快消失。上面写着几个模糊的字符，像是乱码，又像是某种提示。老王皱眉，凑近一看，眼睛骤然瞪大。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他结结巴巴，手里的烟险些掉地上。那不是乱码，而是一串他从未见过的代码，像是被人按在键盘上的顺序记录。

“我靠……”他甩甩头，以为眼花了。但那串代码又清晰无比地印在他脑海里，蜿蜒曲折，像一条张牙舞爪的蛇。更诡异的是，他感觉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，一种陌生的信息正顺着神经疯狂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