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总，晚饭好了。”佣人来敲门，声音小心翼翼的，像怕惊扰了什么。沈墨寒瞥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，发出哒哒的声响。我扒着沙发边缘，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就像只受惊的耗子，浑身毛都炸起来了。

佣人识趣地又敲了敲门，这次声音更轻了：“沈总，晚饭……”

“知道。”沈墨寒终于开了口，语气生硬得像是块千年寒冰。佣人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似的退了出去。

我咽了口唾沫，壮着胆子问：“沈总，现在能……用餐吗？”我刻意把“用餐”两个字说得又轻又慢，生怕惹恼了这个传说中脾气臭到能逼死人的沈总。

沈墨寒没直接回答我，只是眼神冷飕飕地扫了我一眼，然后站起身，“自己动手。”

得，这还怎么聊？我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这身婚纱明显不是]("吃饭的料，更别说动手了。我咬咬牙，决定豁出去了：“沈总，我……我需要餐具。”

沈墨寒沉默了一下，然后道：“对了，去给你拿。”

我愣在原地，不是吧？这也太……体贴了？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。我小心翼翼地重复了一句：“沈总，您……您不是说让我自己动手吗？”

“餐具而已，不会很累。"沈墨寒的声音依旧平淡，但不知怎么，我听着却觉得那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无奈？

我傻愣愣地站在原地，感觉自己像是拍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电影。这还是那个传说中连呼吸都觉得是打扰的沈总吗？怎么感觉……好像也不是那么可怕？

接下来的晚餐，我们俩全程无交流。我埋头苦吃，沈墨寒自顾自地往我碗里夹菜，夹得还不亦乐乎。我看着碗里多出来的那几块红烧肉，嘴角忍不住抽搐。

这人，要么是变好了，要么是别的什么目的。我咽了下口水，决定先观察观察。

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，沈墨寒好像没有那种传说中的暴力倾向。他看着我吃，眼神虽然冷，但并不凶。倒是……有点像在监视？

我吃完饭，收拾着碗筷，突然感觉手被抓住了。

我吓了一跳，回头就看见沈墨寒正看着我，眼神里……似乎带着点探究？

“沈总？”我忍不住问。

“碗留在这里。"他淡淡地说着，手却没松，“明天佣人会来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