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眼睛，感觉太阳老晒了，脑袋有点懵逼。他住在三楼，窗户外面那些跳广场舞的大妈咋会看见天上掉玩意儿？更何况，他昨天记得出门倒垃圾的时候，街上那老实巴交的市民还活蹦乱跳的。这情况不对啊，绝对不对。他趿拉着拖鞋，手扶着窗户往外瞅。

楼下广场舞的大妈们还在那儿扭，音响声音挺大，但老王注意到的不是她们，而是广场旁边那家小卖部。昨晚他还路过，老板娘在里面坐着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。今天早上出门倒垃圾的时候，小卖部大门敞着，老板娘正坐在门口抽着烟，旁边蹲着只土狗。狗还好好的，可老板娘……老王眯着眼看了看，好像少了个胳膊。

空气里飘着一股烧纸的味道，不是祭祀那种，是塑料和某种说不清的腥臭混在一起的味儿。老王皱了皱眉，关上窗户，心里直打鼓。他不是什么修士，就是个普通老百姓，最近这世界变化太快了，快得他有点跟不上。昨天街上还能看见穿着蓝衬衫、骑着二八大杠收破烂的老李，今天就听邻居说，老李在河堤边上发现了具不干净的东西，第二天人就没了。

不干净的东西……老王咽了口唾沫。他突然想起昨天吃饭的时候，电视里好像在播一则广告，卖净化空气的，老板娘当时还嘀咕了一句，“现在这空气，一天到晚不是臭就是呛。”现在想想，那声音还挺耳熟。难道……跟电视里说的有关系？

正琢磨着呢，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。老王心里一紧，悄悄打开门缝往外看。走廊尽头站着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小伙子，手里拎着个黑布包裹，看不清里面是什么。小伙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缓缓转过身，目光扫了老王住的这单元门一眼。

老王吓得浑身一哆嗦，赶紧把门关上，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。这都什么事儿啊？小说里才有的情节，怎么真真切切地发生在自己身上了？老王觉得有点恍惚，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。

但梦不会这么真实，也不会这么吓人。走廊尽头的那个小伙子，脚步声越来越近，最终停在了他家单元门口。门锁发出的吱呀声听起来格外刺耳，老王捂住心口，冷汗都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