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铁门一开，人潮就跟开闸似的灌进来。叶凡被挤得东倒西歪，差点被一个背双肩包的大妈撞个满怀。他赶紧抱头鼠窜，靠边站定，喘了两口气，后脖颈的汗顺着领口往里灌，黏糊糊的跟otsu了一样。

手机在兜里 vibration 不停，震得他口袋里的小强都 buzzer 直上直下。叶凡掏出来一看，是王总那条龙发来的语音，红色的未读标记亮得刺眼。他点开听，王总那宝丽来嗓音带着点不耐烦：“叶凡，在哪呢？张总他们已经到中环了，八点前必须在‘金汤玉露’顶楼见到客户。你现在位置发我定位！”

叶凡苦笑，这王总的行程安排比他催命还紧。他手一指着自己身后的广告牌，“我在‘地府一号’站，刚上来，地铁口人跟沙丁鱼罐头似的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王总的声音冷了点：“行吧，你自己想办法快点。要是迟到，这单提成给你扣一分。”

挂了电话，叶凡头疼。中环顶楼，八点，走过去少说也得俩小时，除非他是八爪鱼，能同时挤两条地铁线路。他掏出手机想叫个车，刚打开打车软件，就看见手机屏幕上跳出一行字：“哥，姐被人打了！”

是那个叫阿兰的姑娘发来的微信语音。叶凡愣了一下，这姑娘是刚跟一个富二代吹了，被那富二代哥几个堵在商场门口为难。他赶紧回：“警铃发我位置，我马上到。”

他点开语音，只听阿兰带着哭腔喊：“哥……他们抢我包包，还骂人……”

叶凡火冒三丈，这帮孙子，抢个包至于动手吗？他拔腿就往语音里传的城市坐标冲。出地铁口，抬头一看，离得不远，商场门口围了一圈人，烟雾缭绕的。

叶凡拨开人群，就看见阿兰靠墙坐着，怀里抱着个瘪了半圈的包包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。旁边三个小混混正靠在墙根抽烟，其中一个抖着下巴嘲笑：“小妞，跟人一次要这么多钱，够你买包了吧？”

阿兰咬着牙，眼圈发红：“还……还要我手机……”

叶凡皱眉，这混蛋是想榨干她？他往前一步，低吼道：“滚！”

那三个混混回头，见叶凡就一个穿着普通T恤的社会青年，嗤笑一声：“小子，想英雄救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