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满把最后那个沉甸甸的麻袋往地上一扔，"砰"的一声脆响，院子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雨滴打在瓦片上的声音。她弯腰的时候，突然觉得肚子像是被什么硌了一下，闷闷地疼了一瞬。

"妈的，这破屋子真是要了老命。"她咬着牙把几件破衣裳塞进柜子，手刚碰到里面一层，手指就猛地顿住了——那里放着块硬邦邦的东西。

苏小满皱起眉头，把那东西掏出来。手电筒光一照，是个棕色牛皮纸袋，封口处还用红漆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十字。她翻来覆去捏了捏，袋口缝得挺结实。打开一看，里面是……一小袋盐，还有几颗发黑的红枣。

这不对劲啊。她盯着红枣，手指不自觉地捻了捻。这年头谁还送这种玩意儿？前两天赵火生来收缴村民的鸡，自己倒是抓了只肥的，怎么没见他提着这点东西？

"妈的，该不是……"苏小满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把东西塞进怀里，手悄悄摸向小腹。摸了几下，她闭上眼睛，脑子里乱糟糟地想着。如果……如果那天晚上，那个趁她醉倒时在她身上乱蹭的家伙，真的是赵火生呢？

这个念头一起，就像野草"呼啦"一下蹿满了心田。苏小满猛地攥紧了衣角，手背都有些发白。她想起赵火生那张嚣张的脸，想起自己被雨水泡得发胀的小腹，想起怀里这袋突然出现的红枣和盐巴——就是这种塞牙缝都不够的玩意儿，居然被用来下药？

"操！"苏小满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眼睛突然瞪圆了。不对！当初赵火生抓鸡时，她明明看到他偷偷把那袋东西塞进了自己篮子里！当时她以为是鸡蛋呢……

冷汗一下子就浸湿了后背。苏小满转身就往外跑，雨声里混着她急促的喘气。刚冲到院子门口，就听见狗欢快地叫了起来——是赵火生！

苏小满猛地转身，想找个地方躲起来，可已经来不及了。赵火生已经叼着根骨头，哼着小调走了过来，看到她的时候眼睛一亮，"哟，小豆腐醒了？"

他的声音像根针，扎得苏小满浑身一哆嗦。远处似乎传来了汽车声，还有人喊："火生，你在这儿啊？"

苏小满脑子一空，只觉得嗓子眼堵得慌。她死死盯着赵火生，看着他走到跟前来，手里还晃了晃手里的袋子："喏，看见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