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拿着诺基亚，在默二少的西装裤子上蹭了蹭，屏幕上的亮光映着她一张写满嫌弃的脸。这货，昨晚又去哪儿疯了？连手机充电都不带充电宝？

客厅里的气氛一如既往地低气压，像结了冰的湖面，林晓晓觉得自己就是那块跳进湖里喊冷的家伙，惨绝人寰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书柜门被拉开，默二少负手而立，修长挺拔的身影在晨光里割出一道阴影。他一手拿着刚脱下的燕麦粥罐，另一只手插在裤袋里，周身自带生人勿近的气场。见林晓晓杵在那儿，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
“醒了？”他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林晓晓撇撇嘴，“不然呢？难道我还等着被你施舍一顿早餐？”

默二少嘴角动了动，又不动了。他径直走到厨房，拧开水槽，开始洗杯子。哗啦啦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，林晓晓撇撇嘴，这男人洗个杯子都这么煞气。她转身想溜，手一滑，差点摔跟头。

“啧。”默二少人间罕见地皱了皱眉，比昨天还要难得。

林晓晓停下脚步，手心还沾着点水汽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小声问：“默二少，你昨晚……是不是又去陪客户了？”

默二少洗完杯子，甩了甩手上的水珠，走到她面前，压迫感瞬间爆棚。“不是。”

“那是呢？”林晓晓缩了缩脖子，“我怀疑我的床单是不是又当抹布用了。”

“你没有怀疑的必要。”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呃，算了，大概是嫌她吵。

林晓晓翻了个白眼，这男人要是知道她昨晚还半夜醒了，估计今天早上的气场能强到掀翻屋顶。她摸出手机，翻到昨晚的聊天记录，准备跟赵小曼吐槽。

“你看你看，”林晓晓故意压低声音，“我问他是不是又去陪客户了，他说不是。”

默二少凑近了些，目光落在屏幕上，脸色变了变。他一把夺过手机，手指快得像一道闪电，几秒钟就划到了某个界面。

林晓晓惊得后退一步，差点撞到书柜。屏幕上是某家酒吧的会员卡，照片是她和几个男男女女举杯庆祝的画面，背景音乐赫然是《小酒窝》。

默二少的脸沉得能滴出水来，他猛地收起手机，周身寒气又重了两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