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第一次见到陈默，是在公司新来的咖啡机前。那天她正被一个难缠的客户追着催方案，急得满头大汗，一屁股坐到咖啡机旁，手忙脚乱地想给自己冲一杯速溶。

结果手一抖，咖啡粉撒了一地，还蹭到了陈默那身干干净净的白衬衫上。她脑子一嗡，差点没当场哭出来，膝盖一软，就跪坐在地上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。

“对不起！对不起！”她手忙脚乱地试图把咖啡粉从衬衫上抠下来，嘴里不停地道歉，眼睛红红的，活像一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学生。

周围的人愣了愣，赶紧上来帮忙。林薇越搞越乱，脸涨得通红，简直要哭出来了。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：“别慌，我有办法。”

林薇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正蹲在旁边，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抹布，眼神里带着点戏谑。她抬头一看，顿时更慌了，因为对方手里的抹布，正是她自己桌上的抹布。

“不是……我的……”林薇的声音都在抖。

男人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直接接过她手里的抹布，三两下就把咖啡渍擦干净了，动作行云流水。做完之后还往她桌上一瞥，那里还放着半袋咖啡粉。

“下次，”他指了指咖啡粉，“记得别选白色衣服。”

林薇愣了三秒，才反应过来对方是说她。她猛地站起来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对、对不起啊……我、我……”话说到一半，突然想起什么，又脸红地低下头，“我、我去买新衣服赔你。”

男人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，转身走开了。

林薇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这人怎么回事？这么毒舌，明明帮了她就跟没事人一样。

后来她才知道，陈默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，平时话不多，但总在关键时刻冒个泡。比如上次她急着开会，结果忘带文件，是他默默帮她打印好了；又比如上次她电脑坏了，还是他义务帮忙修好的。

但人这么好，为什么说话这么损？

林薇百思不得其解。直到有一次公司团建，大家玩真心话大冒险。轮到林薇时，一个同事起哄让她问陈默：“你心里有没有个女神？”

全场安静了三秒，然后爆发出哄笑声。林薇窘迫地低着头，声音细若蚊蚋：“……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