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九 순간头皮发麻，她知道，自己这次是捅娄子了。

那扇名为“玩家请止步”的流光溢彩的牌坊，她偏要撞。结果好死不死掉进去了，掉进了一个穿得像乞丐，头发乱得像鸡窝，还笑得跟二傻子似的凡人怀里。

“嘿嘿，小妹妹，你从天上掉下来的吧？摔疼没？” 凡人声音憨憨的，眼神亮晶晶，看得小九鸡皮疙瘩直起。

小九嫌弃地推开他，差点没把对方推开。这路人甲穿得太寒酸了，跟个偷吃食堂的孙子似的。“我问你，这里是哪儿？我怎么进来的？”

“这里是凡间呀，姑娘。你从天上掉下来的，我……我帮了你，难道还想知道了？” 凡人挠着头，傻笑得更厉害了，“我叫阿牛，住在前面那破庙里。”

阿牛？破庙？小九嘴角抽搐。她堂堂九重天上织云司的小仙子，刚出个错，就遇上这种二百五？还以为凡间个个都是杀猪宰狗的粗鲁人呢。

她冷哼一声，迈着她那双细得跟蚂蚁腿似的 "/" 脚，头也不回走了。

“哎！姑娘！你要去哪儿呀？” 阿牛追上去，小九头也不回：“关你屁事！”

小九没注意到，自己发梢沾的那点仙气，在阳光下微微发亮。也没注意到，身后那个傻笑的凡人，眼神里怎么突然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。

走了没几步，小九就后悔了。凡间这路，怎么走都不对。东拐西转，最后居然绕回了刚才那个破庙。

阿牛果然在门口等着，还是那副傻笑样。“姑娘，你又回来了呀。是不是我说错话了？”

小九更气了。“我怎么回来，跟你有什么关系！还傻笑！”

她怒气上头，顺手抄起路边的瓦片，劈头盖脸就砸了过去。

“啪！”

瓦片擦着阿牛的额头飞过，掉在了地上。

阿牛愣了一下，然后更用力地笑了。那笑声，傻得可爱。

小九气得跺脚：“你……”

她刚想再说点什么，突然觉得头有点晕。

这感觉……好像凡间有凡间的规矩？

她明明记得，仙界的规矩是“仙尊一言堂”，可现在，她好像……有话不敢说。

小九晃了晃脑袋，把那股怪异的感觉甩开。

“算了，懒得理你！我走了！” 她说完，拔腿就跑，这次跑得比刚才还快。

她跑出没多远，就听见身后传来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