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走出电梯，那股阴冷湿霉的味儿好像没那么重了，但他还是觉得后脑勺有点发凉。他快步走到自己那一层，门锁亮着绿光，还好没被人动过。他掏出钥匙打开门，一股更浓的霉味扑面而来，屋里连墙角的灰尘都蒙了一层灰。

他懒得开灯，借着手机光溜进屋。沙发上、茶几上全是灰，像是有人故意这么摆着。他皱皱眉，打开抽屉找烟，发现是个空抽屉，烟盒也不翼而飞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不对劲。

“谁动我东西了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把手机光线调亮，开始收拾。他拿起抹布擦茶几，手背擦到杯底，一个冰冷湿滑的东西贴上来。他吓得“嗷”一声叫出来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
抹布底下是一只死老鼠，皮毛都烂了，眼珠子还是红的。林凡心里一阵反胃，这屋里怎么比垃圾站还脏。他随手把鼠尸扔进垃圾桶，那股恶臭熏得他直咳嗽。

收拾完客厅，林凡走进卧室。床上被子皱成一块一块的，像是有人半夜不停翻身。他掀开被子，一股阴风直窜进来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他握紧拳头走到窗边，外面黑漆漆一片，对面楼影影绰绰的。

“人呢？鬼呢？”林凡对着窗户骂了一句。

突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窗帘角落有个黑影在动。他猛地转头，借着手机光扫过去——是个穿白衣服的人影，正贴着墙根缩成一团。林凡心中一凛，鬼！他深吸一口气，从衣柜里抄出桃木剑。

那道白影动作更快，嗖一下从他面前飘过去，撞翻床头柜上的相框。“啪嚓”一声脆响，碎玻璃溅得到处都是。林凡反应也快，脚步向后一错，躲开散落的玻璃片。

“妈的，有胆出来！”林凡举着桃木剑吼道。

那白影没动静，但屋里温度骤降，林凡的牙齿开始打架。他慢慢逼近白影，每走一步都感觉像踩在棉花上。卧室门缝漏进点光，照在那白影脸上——瘦骨嶙峋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嘴角咧着，全是白牙。

林凡突然想起什么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打开手电筒功能。白影猛地朝他扑来，速度快得惊人。林凡侧身闪过，手电筒直射对方脸。“亮瞎你狗眼了！”他骂道。

白影发出尖锐的惨叫，捂着眼睛蜷缩到墙角。